蒲子铭收回手:“咳,没什么,就是觉得某人担心我的样子有点可爱。”

蒲子铭足够高,想“偷袭”她十分容易,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又快速捏了一下。

“我没事,不用担心我。”蒲子铭说:“领导知道我夫妻感情和睦,没有对我产生误会。”

戚彤雯被他揪了两下脸颊,心里不悦:“哼,谁管你。”

他们在延安路出站,走了大约两百米到那家有名的日料餐厅。

这家餐厅号称用的都是高级食材,保留食材原味,所以调料放得很少,像刺身一类的菜品,几乎就是原模

原样地端上来。

戚彤雯喜欢吃刺身,但蒲子铭无法接受生食,所以每次陪她吃日料店,蒲子铭就点一些烧鸟之类的熟食。

通常情况下,这类餐厅有专门的服务生帮客人剥虾。但也不知道是今年经济形势不好还是今天店里人手忙不过来,服务生说:“实在抱歉,我现在有点忙,这个新西兰鳌虾比较难剥,我帮您剥好,其他几种,我等会儿有空过来帮您剥,好吗?。”

戚彤雯戴上手套开始剥虾,一半的虾放进锅里,另一半的虾进了她的肚子里。

而对面的蒲子铭吃了一个榴莲芝士蛋糕和两个焦糖布丁。

他们点了两杯红酒,度数不高,但是吃完回家的时候都已经微醺状态。

酒量有时候和人的心情有关,并不是一个准确的数值。

他们没有着急去地铁站,而是在附近散了一会儿步。今晚月色温柔,照在人的脸上,让人回想起青春岁月和第一次亲吻时的脸红心跳。

大概是喝了一点酒,蒲子铭直勾勾的眼神不容人忽视,戚彤雯提醒他:“看路,看我做什么?”

蒲子铭声音略低:“想亲你。”

戚彤雯耳朵通红,故作镇定:“路边有人。”

蒲子铭转回头去,目视前方:“我知道,所以只是想想。”

两个人牵着手往前走,好像他们已经在同一条路上走了很久,接下来还要继续走下去。

他们方才已经庆祝过戚彤雯顺利结束住院总工作,就像戚彤雯去年开始住院总时他们约定的那样,要搞一场敲锣打鼓的庆祝大会。虽然最后只是两个人吃了一顿饭。

但是这短短半年里发生了太多事情,两个人的心境也有所变化。

戚彤雯突然开口问:“你什么时候能结束?今年有人留院吗?”

“没有。”蒲子铭说:“六月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