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图姆条件反射的也跟着他站了起来,她挡在艾米丽和加里之间,“冷静。”她直视着加里的眼睛,做着手势引导加里坐下,“冷静点。”

加里呼吸急促,但他还是坐了下来,继续讲述着,“本救了我,我的意思是即使他让我进了监狱,但是他每个月都会来探监,鼓励我出来之后好好做人,如果没有他,我说不定会出来之后继续浑浑噩噩度日,干些小偷小摸之类的,或者去混帮派,然后死在街头无人问津。”他的眼眶有些湿润,“但是现在我开始打工,自立更生,也认识了一个女孩,可以说本?文森特挽救了我的人生。”

塔图姆问出了她最后一个问题,“那昨晚你在哪里?”

“在医院。”加里并没有隐瞒这件事情,“我朋友和人打起来被砍了,我整晚都在医院,他缝合的时候我就在那边等着,一直到凌晨,差不多六点左右我才回来,等候区有监控录像,你们可以去查。”

“我们会的。”艾米丽停止了记录。

她们离开了加里的屋子,“你相信加里说的救赎吗?”塔图姆跟在艾米丽身后问道。

“为什么不信?谁都能改变人生,柳暗花明。不过歹徒除外。”艾米丽想起了她的少女时期,突然没有了再聊下去的雅兴,现在的线索都已经断开了。

她们回到了警局,霍奇纳他们找到了艾伦?科里的尸体,发现磨溪杀手在杀死女性之后还会返回埋尸地之后就带了大部分警员埋伏在森林公园,现在可以说圣路易斯方面可以给艾米丽和塔图姆之间提供的帮助有限。

“刚和加西亚通完电话,加里的不在场证明成立。”塔图姆拉开了椅子坐下。

艾米丽回想着医院病床上的莉塔,有些心疼,“我简直难以想象转瞬之间就失去了自己所有的家人。”

“加里觉得莉塔不像文森特的女儿,他瞧不起莉塔,也交上了新的女友,显然他们分手之后没有和好的可能性,而莉塔也对凶手的动机和身份表现得十分困惑。”塔图姆转动着手上的笔分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