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则是别墅里到处参观。
等饭做得差不了,众人也回到餐桌旁各自找位置坐。
“不好意思,路堵车来晚了。”玄关处传来商晏的声音。
楚佚舟黑色衬衫袖口折至手肘,正好端着一个盘子出来,冷冷睨了他一眼,“你不来也没关系。”
商晏放车钥匙,听到他不欢迎的话忍不住笑:“不来怎?团建这可是促进关系的好机会。”
“这里有人跟你有关系吗?还促进?”楚佚舟冷嗤。
“我跟叶轻可是年的朋友了,我为叶轻来的。”
有个女同事忍不住问:“哇不是吧!商总你和叶轻认识久啦?”
“五岁的时候吧,我就认识了,”察觉到楚佚舟怨怼又暗藏危险的眼,商晏补充了一句,
“噢还有舟总,也认识好年了,可惜啊舟总现好像都不认我这个朋友了。”
“商总那你坐这里啊。”有女同事叫商晏坐到程叶轻旁边那个空着的位置去。
商晏连忙应好,走过去坐来。
楚佚舟站对面脸顿时冷沉来,凤眸半眯,绕到商晏背后菜,嗓音冷沉:“起来让。”
“干嘛?”商晏不所以。
“没看见我端着两个盘子?”
“那你放啊。”
“你不让我怎放?”
楚佚舟言已至此,希望他能识相地起来滚。
然而一秒商晏转过身,他手里把两个盘子接过去,放桌,“这不就好了?”
“……”楚佚舟舌尖抵了抵颚,动作透着一股躁意和隐忍的怒火,刚要直接叫他让就被程叶轻瞪了一眼,只能默默忍这口气。
他手按商晏的肩膀,不动声色地压着他,“等着啊。”
商晏脸色微变,强忍着肩的痛感,“谢舟总款待。耀洲说话的声音,他语气疑惑:“诶?我刚好像看到舟总了。”
“错觉吧?舟总不是去另一栋别墅住了。”
“……也是啊,走了走了,可能我看错了吧。”
而一门之隔,程叶轻的房间内。
楚佚舟抬手将灯关掉,原本亮的房间陷入昏暗,只能借着窗外的月色看人。
他半张脸隐黑暗中,但幽深的眼睛夜里显得很亮,也让程叶轻看得心颤。
楚佚舟将程叶轻紧紧抱身前,仗着这个时候不能说话,也不敢制造动静反抗,低头疯狂攫取住的唇。
程叶轻怕弄出动静,只能默默承受着。
用眼威胁他,他也装作看不见。
唇齿间浓烈的酒气似乎也要将程叶轻跟着沉醉。
想拉与他共沉沦。
直吻到楚佚舟满意,他缓缓离程叶轻的唇。
程叶轻眸中已有湿意,喘息连连,望着近咫尺的楚佚舟忍不住问:“你怎回来了?”
“回来睡你,”楚佚舟双唇离一点距离,又重新贴去,“怕不怕?”
他眸色一暗,再一次试图抵程叶轻的唇,还是没得逞。
楚佚舟气不过,呼吸又粗重几分。
搂程叶轻软腰的手轻捏了的腰。
程叶轻怕痒,立刻启唇“啊”了声。
便让楚佚舟得了逞。
楚佚舟以前也有这个主意,但是一直没舍得逼程叶轻。
只浅尝辄止的吻,也足够了。
但今天晚吃醋吃狠了,忍不住对也狠了点。
今晚的楚佚舟让程叶轻心生害怕,怕他的像他说的那样。
程叶轻偏过脸换气,还没一秒又被楚佚舟掐着脸吻来。
昏暗的环境里呼吸都乱了。
最后楚佚舟还是没有的像他说的那样对程叶轻做什。
他把头埋程叶轻锁骨处急促地调整着呼吸,良久抬起头,按墙壁的灯。
灯光骤然亮起,但房间里的旖旎仍没有随黑暗散去。
楚佚舟逐渐松对程叶轻的禁锢,克制住胸腔里满满的欲.望和念想。
耳侧轻吻留一句“睡吧”后就毫不犹豫打门离。
他离得很断,似乎怕再晚一秒,他就忍不住要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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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佚舟走后很久,程叶轻床翻来覆去都没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