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地铺可以!”程叶轻一急就同意了。
楚佚舟就知道她会这样,偏头轻慢地“嘁”了一声。
随即走进来将门关上,把衣帽间里的另一套被子捧出来。
他铺的时候,程叶轻就坐在床上警惕地看着他。
见他最后真的在地铺上躺下,也不好说什么。
楚佚舟一只手臂枕在脑后,冷声慢悠:“不睡觉在等我?”
“不是你进来,我早就睡了。”程叶轻嗔怪,探身关了大灯。
卧室里陷入黑暗与静谧。
呼吸声和翻身的声音便愈加清晰。
黑暗中,程叶轻听到楚佚舟的呼吸逐渐趋于平稳。
本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却忽然听到他问:“婚礼满意吗?”
程叶轻敷衍回答:“凑合。”
“我费了那么大力,找了那么多人,你才给个凑合?”
“不然呢。”
楚佚舟闷笑:“那我还真委屈大小姐了。”
“你知道就好,我嫁给你,就是委屈,当初就不该答应你。”
床下楚佚舟似乎翻了个身,“后悔可没门,记住你是我楚佚舟的老婆。”
“一年。”程叶轻纠正。
楚佚舟声音磁沉:“你怎么笃定我就会输?”
“因为一年后,我也不会爱你。”
“……”
程叶轻见楚佚舟不说话了,以为他睡着了。
婚礼上累了一天,困意席卷而来,她的呼吸也很快平稳起来。
月色透过纱帘照进来。
楚佚舟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眼神清明,已经瞧不出醉意。
他望着床上程叶轻的小鼓包,忍不住喃喃:
“程轻轻,我要怎么做才能走进你心里?”
/
翌日。
程叶轻早上从房间里出来,就看到了在餐桌旁吃早饭的楚佚舟。
她目光停留了一秒,就急着移开眼。
在客厅里忙了一通,也不知道忙什么。
见楚佚舟没有限制她的意
”
程叶轻故意装作没听见,还往玄关处走,急着出门。
过来。?叫商晏。”
楚佚舟翻阅文件的动作猛地顿住,抬头朝他望去,“商晏?”
“是的,是商家三房的独生子,以前基本都在国外生活,前段时间才回国。”
楚佚舟知道没有再看的必要了。
他合上文件夹,眼眸微眯,挑唇若有所思,
“他回来了。”
/
京建所。
程叶轻和楚佚舟的婚礼只邀请了圈内人一些豪门世家。
但程叶轻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把消息透露出来。
虽然不是隐婚,但程叶轻并不想主动交代她和楚佚舟是夫妻。
好在一个上午都没有人来问她有关楚佚舟结婚的事情。
午休结束。
程叶轻继续把手头上的图纸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