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母安祁猜得没错,令翊出门去找俞嬴。
俞嬴从范子处回来,又与燕侯、相邦燕杵议了会子事,方回来家中,略歇一歇,就接着批阅文书。但今日批阅得格外慢,总不能沉下心来,俞嬴只得把文书放下。
侍女来掌灯:“时候不早了,您进些餔食吧。”
在范子处吃了粟米饼,在宫中又略垫补了一点,俞嬴这会儿还不饿,便道:“那就吃碗粥吧,再有一两样小菜就好。”
不大会儿工夫,侍女就端了上来。便依她之言,一小碗粟米粥,一小盘葑菜,一点醓醢,又额外给她加了一个鸡子。
俞嬴正吃粥,仆从来报说令翊来了。俞嬴还未及出门相迎,他便走了进来。
这阵子两人都忙,自那日令翊来送皮甲,还未曾再见过面。
俞嬴笑着请他坐,又问他吃过餔食没有。
令翊没回答她,反而皱眉问:“先生餔食就吃这点儿?”
俞嬴笑道:“之前吃过糕饼了。”
令翊坐下,喝着侍女端上的梨水相陪,俞嬴接着吃她的粥。
当着令翊,俞嬴不好再有一搭没一搭地吃,只得努力加餐饭,将粥、鸡子、醓醢都吃净了,那盘葑菜也吃了不少。
侍女将食案撤下后,令翊道:“先生对自己也上点儿心吧。”
俞嬴笑道:“今日真是因为贪嘴,在范子和在君上那里吃得有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