钗黛喜提宝马!

总之贾琏还是吃了,奶奶家里的腊肉熏了很长时间,土灶铁锅把肉片煸得焦香,猪油把刚摘的青辣椒一炝,满屋子立刻被霸道的香气占满。上了桌,他本来一个劲儿夹辣椒吃,爷爷一见不乐意了,直接把半盘子肉拨进他碗里,肉香辣油浸润着米饭,他记得自己那天吃的很饱很满足。

在房里实在没事儿干,见小院角落辟了块地种了些青菜,干脆从门后摸出一把锄头,把刚冒出小菜苗苗的菜地整了整,又除了除草。

封夫人端着菜从灶房出来,一眼就看见正蹲在在小菜地忙活的贾琏,赶紧唤着,“怎么又上那里忙活去了!是不是婶婶家的茶不好,叫你歇着喝几杯都不愿意。”

贾琏起身抹了把汗,咧着嘴露出一口小白牙冲封夫人笑,他很熟悉这种话,好像是责备,实则亲近。

封夫人把菜放到正厅桌子上,走过来帮贾琏拍拍袍子上的灰,“瞧把这袍子弄的,净是些灰土。”

说着要弯下腰去拍袍子角,贾琏忙扶起不让,口中说着:“我就喜欢这农活儿,婶婶做了什么菜,好香,我一闻就饿了!柔菊姐姐呢,也叫她来一块儿吃罢。”

“她在灶房吃呢,我叫过了,她不愿来,咱俩吃便是。”

怕贾琏久等肚饿,加上屋里菜蔬备的不多,封夫人就做了三个菜,一道酥骨鱼,一道炒时蔬,另一道汤,差点没给贾琏喜得一蹦三尺高!竟然是番茄鸡蛋汤!

封夫人这没有食不言的规矩,见贾琏放着鱼肉不吃,先盛了碗汤,便笑着问:“琏儿爱吃这鸡蛋番柿汤?我昨儿在集上看到的。听卖家说酸酸甜甜,是番邦传过来的。价格不便宜哩,我见着新鲜,买了些来尝尝。我吃着还成,这股子酸香味儿开胃。”

贾琏痛快喝了半碗,也是,明朝时候番茄就传进中国了。他穿过来这么些日子没吃上,估计到底不是多么名贵,又是新口味,几家厨下估计就没采购。

“这味儿极好,婶婶手艺也好,我也爱吃哩!”还好今天来了这儿一趟,回去就叫碧桃天天做来吃!

见他喜欢,封夫人也欣喜,不住夹菜给他,最后吃得贾琏肚皮溜圆,硬是又歇了半个时辰,方才起身回了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