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和爹爹,他帮谁?

贾琏想起才出生的贾环,想起自己爹房里还有个姨娘估摸着也是今年要生,想必就是原著里长期和贾环一起出场打酱油的贾琮了。

这头鸳鸯请贾琏进内间去,贾琏冲鸳鸯拱了拱手,“鸳鸯,老太太可用了早膳没有,若没有,快备上些。”

大老爷一早上就发难,自是没等老太太用过早饭,不过鸳鸯倒是奇怪,今日这场面,怎么看都不是一时半会能了结的官司,琏二爷这会儿吩咐就备饭,莫不是能速速断了这一团乱麻的家务?

心头千思万绪间,鸳鸯已经点了点头,轻声应是,手上为贾琏打了帘子,眼见着穿着银青色软锦袍的青年已经转入了内室。

贾琏入了内室,不管这一室剑拔弩张,目不斜视径直先给贾母请安:“孙儿给祖母请安,祖母昨晚歇的可好?今早用的是什么饭?孙儿还未用呢?若是祖母这里有好吃食,可得赏我两碟子。”

贾母脸色缓了缓,琏儿到底比他爹强,没跟着一起胡闹,况且她冷眼瞧着,琏儿对凤儿也不是一点没情分。扶了扶额,贾母方道:“哪里来得及用,你老子大清早便来闹,说凤儿不堪为他的儿媳!”

贾琏扭头冲向贾赦,瞪大了眼:“爹爹,凤姐儿同我打小儿的情分,一起淘气到大的,又是知根知底的人家,要和凤姐儿成亲,我心里欢喜的紧呢!”

贾赦看着贾琏眼里倒映着自己影子,年轻的面庞上透着不解和责怪,心中有些悲凉,他错了许多年,琏儿终究和他生分了。

不等他说话,贾琏又上前两步,拉住他的袖子,“爹爹,您就同意了吧!等凤姐儿进了门,我们一块儿孝顺您,到时候生了孩儿,还要爹爹您与他启蒙呢!”贾琏眨巴着眼给贾赦画饼。

贾赦看着分明已经快有他高的儿子又露出小儿情状,心下有些软,可是如今正在正房和贾母对峙呢!怎能轻易被说服!他一定要硬下心肠!

贾赦面上露出几分挣扎,贾琏见状,又绕到贾赦身后,轻敲贾赦的肩背:“爹爹应了吧!我给爹爹敲敲背”

刚决定要硬下心来的贾赦:“……”,这心今天是硬不了一点!

“罢罢罢!既然琏儿你自己愿意,那这婚事就这样吧!”

厚脸皮贾琏丝毫不觉自己撒娇有何不妥,这可是爹!儿子跟爹撒娇咋了!

贾赦松了口,心下庆幸好歹儿子的糖衣炮弹只对准了婚事,今天荣禧堂的事儿他非得和贾政掰扯清楚!

“既然琏儿要成婚,他未来也是要袭爵的人,不若我搬到荣禧堂来,把东院让给琏儿成婚用!”

此话一出,正房内一片安静,王夫人手里的佛珠倏然停下,贾政方才一直微弓着腰低着头,此时也直起了身板看向贾母。

被大儿子问到脸上的贾母脸色又开始转阴,贾琏眼看着贾母要喊出一声“放肆!”,但此时若是正面和贾母对上,未来没他们大房好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