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微不可查的顿了一下,视线里的沈言和贺年并排走在路上,一个殷勤的不停找话题,一个心不在焉的敷衍。
一看到沈听雪,沈言甚至吓得手里的书都掉了,一股莫大的恐惧贯穿心中,他甚至很想拉着贺年转身就走,打死也不想让贺年找到沈听雪。
那天校庆结束后,沈听雪走的很早,除了知情人,几乎谁也不知道台上的人是沈听雪,包括贺年。
他和台下其他人一样,迫切的想知道沈听雪的名字,学科,甚至可以说,贺年对沈听雪一见钟情了。
他知道,他早晚瞒不住沈听雪的身份,但是还是可笑的,想要能多藏一天是一天,生怕原本对自己还算看的顺眼的贺年移情别恋,让他在沈家本就岌岌可危的地位再次破碎。
“贺年…”沈言下意识的叫了他一声,不敢让他继续往前走。
贺年不耐烦的应了一声,看了他一眼后,发现他正模样怪异的盯着前方发颤,随后就开始扯着自己往回走。
贺年随意的往那瞥了一眼,只一眼,心脏就被击中了,因为他发现,那日之后在他梦里不断出现令他魂牵梦绕的少年,现在就朝着自己走来。
呼吸在一瞬间变得急促而又沉重,贺年一把甩开了沈言拉自己的动作,双眸死死的盯住沈听雪。
他路过的时候,贺年甚至还觉得这人飘着一股香风,他没什么文化,只觉得魂都快被勾走了。
贺年很想大喊一声别走,把美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可现实是,贺年怂的连声都发不出来,喉咙里挤出来那点动静,不要说沈听雪,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沈听雪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视线中,贺年却觉得身上还和被打了钢钉一样,僵硬的连手指弯曲都做不到。
“年哥!年哥!”
耳边响起别人不停喊自己的声音,贺年怔愣着从窒息中回神,他猛的吐出一口浊气,瞬间找回了校庆那天被美人一颦一笑支配的感觉。
身子都过电了,一动都动不了
艹
要了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