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源和秦执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看见他下楼,好似寻常的打了声招呼。
温白苏走到餐桌边看了圈,惊叹:“好丰盛啊。”
管家女士笑道:“您要是有偏好的,可以和我说一声。”
温白苏点点头,坐下来。
邢谚放下手里的平板,宣布道:“吃吧。”
说着,他夹了一个梅汁煎蛋到温白苏的碟子里。
温白苏愣了下,很快道:“谢谢。”
邢谚抬眸,垂眸,“夫夫间不用说这些。”
温白苏:?
温白苏直觉这话不太对劲。
但等他看向邢谚时,对方已经神态自若低头吃饭了。
温白苏啃着煎蛋,冥思苦想想不通,只能暂且放下疑惑。
没再感受到探究的目光,邢谚轻轻松了口气,心中轻啧一声。
他为什么要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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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庄的马场距离居住区比较远,温白苏换上早早准备好的衣服,期待满满地看向邢谚。
邢谚理了理他的长发,“一会儿都听我的?”
面对即将体验的新事物,温白苏乖巧:“都听你的。”
邢谚信了。
两人上了山庄的车子,一路往马场而去。
时间尚早,阳光还没有炎热起来,席卷着花香落入车中,落到乘车人的身上。
温白苏坐在阳光范围内,闭眼浅寐。
他的呼吸轻浅。
邢谚侧着头,视线毫不避讳地划过温白苏的脸颊,落在那被阳光晕染出光晕的眼睫上。
睫羽颤抖。
邢谚的视线猛然一坠。
粉·嫩柔软的唇瓣被他的主人抿出波浪来。
——不知道尝起来会是什么样的味道,跟看上去一样柔软吗——
邢谚陡然回神。
他懊恼的捏捏鼻梁,感觉这段时间他神思不属的次数有些多。
而且脑子里冒出来的想法也越来越奇怪。
这么想着,他又忍不住看向温白苏。
猝不及防间,视线坠落于纯稚的褐眸中。
温白苏缓了缓睁眼时的迷蒙,根本没有注意到邢谚的不对劲,看向前方问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啊?”
邢谚正襟危坐,“很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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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成年人口中的‘很快了’完全不能相信。
车子又开了半刻钟,才到达马场。
他们到的时候,草坪上有好些马正在奔跑。
“哒哒哒哒”
骏马踏风而来,柔顺的鬃毛扬起,天然一股骄傲自在于身。
温白苏仰着头,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
邢谚就在他的身边,见状连忙伸手拉着人。
他皱眉:“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