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快乐,我总觉得我越来越找不到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做什么,生活对我有什么意义。”
“人是不是注定都只是这个社会大机器里的一个不需要拥有自主意识的零部件。我到北城后经常这么问自己。”
“不起眼一点的,是一根螺丝,起眼一点的,也无非是一块被冲压好的大壳子。”
“人生的喜怒哀乐,都装不进去,都无法匹配。”
“那不如就少一点思考,少一
薄苏的泪却在她的一声声姐姐和你可以里越落越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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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串串,一行行,灼烫在姜妤笙流血的心上。
姜妤笙倾身,跪坐起来,吻住了薄苏的泪,柔声哄:“别哭了,姐姐,别哭了。”
薄苏坠着泪的睫,颤如蝶翼。
似沸水滚在心头,痛与求生的本能并存。情难自控,她牵住姜妤笙抚在她颊畔的手,偏过头,吻了上去。
连灵魂都发出欢欣的呜咽,她鼻尖抵着姜妤笙的鼻尖,与姜妤笙交换呼吸。
一动不动,她等待着姜妤笙对她的审判。
姜妤笙微微退开,注视着她,眼睫颤了一下,旋即闭上了眼,低下了头,吻了回去。
她吻得比薄苏深许多。
不得章法,却温柔绵长。
一点点扫过她口腔的内部,似舔吻她的每一道伤痕。
薄苏在她的舔|弄下颤抖,喘|息,哽咽。
她们品尝到了这十几年来最多的甜,也品尝到了漫漶的苦与涩。
似错过多年的夏日海边,咸涩的海风,终于送来窖藏多年的橘汽水与棉花糖香气。
薄苏在这极致的苦涩与快乐中,求问姜妤笙:“我们现在算什么?”
她眼底水雾迷蒙,声音都还是抖着的,仿若一碰即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