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乐安后退了几步,戳了戳孟时景的后背,让他想办法把人带过来。
孟时景强压下心中的怒意,上前说道:“殿下,这位姑娘是孟某的好友,若有冲撞之处权当是孟某的不是,还请殿下将她就交给孟某,如何?”
谢斐面不改色地看着这两个姓孟的为他怀里的人三番两次来与他要人,他语气淡淡地道:“孤何时说要交出去了?”
姜唯洇动了动,与他贴的更加严严实实,鼓鼓软软的隆起贴得更紧。
谢斐面色一僵,快速将她推开。
此时孟时景还欲说什么,谢斐拧着眉扫了眼梅良心,随后拉着怀中的人转身离去。
孟时景追了几步,梅良心上前拦住他,“孟大人止步。太子殿下的事,孟大人还是莫要插手得好。”
谢斐拉着姜唯洇去了另一条小路,此处较比方才也僻静了许多,姜唯洇总算觉得自在了。
她尝试松了松手腕,小声道:“殿下可以松开了。”
谢斐也没强行攥着,她话音一落,他便顺势松开。
方才也不知怎么就将她拉出来了,想必是那孟时景一直在叨叨的很烦,懒得听他废话罢了。
谢斐嫌弃地看她一眼。
脏死了,还染了他一身。
“怎么弄的?”
姜唯洇找了个石凳坐下,她现身上脏兮兮的,那黏人的泥土贴在肌肤上也很不舒服,今日这条好看的裙子也毁了,也不知她现在是不是狼狈的很难看。
她剥开身上的杂草和泥,低声道:“有人泼我身上的,我也不知怎么回事。”
她觉得自己冤死了,好好走在路上一盆泥朝她泼来,就连欺负她的那人的相貌,她都未曾看清。
什么人啊。
有病。
“殿下今日为何要我来这里?”她若好好的待在鸣雀园,就不会发生今日这些意外了。
而让她来的人,却迟迟不来见她。
谢斐落坐在另一边,月色沐浴他身上,清冷俊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