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治的捕猎成果由专人记录在册,有多少种动物,每种动物多少只,都如数公告出来。
他的成绩也不错,总共捕获了19只野物,刚好比皇后多些。
回行宫的路上,太后、顺治和萨日娜同车。
顺治极力赞美萨日娜:“早就听说你骑射了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萨日娜笑笑,却有些不开心地嘟着嘴:“可惜还是没有赢得了皇上。”
马车颠簸,让顺治的笑声都颤了颤,他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皇后别灰心,等明年秋狩,你再接再厉。”
太后看着二人相谈甚欢的样子,也十分欣慰。
这次秋狩果然没白来。
另一辆车里,孟婧不可置信道:“你俩为了一头猪,吵了起来?”
浑身脏兮兮的孔四贞努力解释着:“不是猪的问题,是萨日娜说话总是夹枪带炮的。”
孟婧气得手直抖:“你俩也真是天定的缘分,这么大的猎场,竟能同时射中一只野猪。再这么下去,我就嗑你俩了。”
孔四贞忙疑问道:“什么是嗑我俩?”
孟婧叹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是她从孔四贞如实陈述的话语中悟出了些东西。
她定了定神,才劝慰道:“孔小姐,上次你质问萨日娜,她的箭术是谁教的。然而萨日娜的师父已经逝世好几年了,说到她师父她难免不悦。”
孔四贞这才意识到,萨日娜一直对初次见面时的矛盾耿耿于怀是为何。
她低眉思考了几息,才轻声作答:“我与她若能平心静气说话,我定将此事说个清楚。”
就在刚刚思考的时间里,孔四贞连道歉的词都想好了。
孟婧闻言点点头,又替萨日娜解释:“今日怪我事前让你让着她,你是好心,想让她的成绩好看,但萨日娜一向争强好胜,她定以为你是看不起她,故意嘲讽她。”
孔四贞撇撇嘴:“好心当作驴肝肺。”
听了孔四贞的吐槽,孟婧拍了拍她的肩:“也怪你。”
孔四贞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怪我?”
“怪你这么优秀,萨日娜不知不觉中就把你当做了劲敌。”孟婧一脸认真地说。
她从对付顺治的经验中总结出来的,没人不喜欢受到夸赞。
要修补孔四贞与萨日娜的关系,还得自己唱白脸才行。
孔四贞听孟婧拐着弯儿夸她,也有些不好意思。
“可能是吧,我也总是害怕厉害的对手。”她分析道。
孟婧心中一笑:
【还真是个会变着法儿夸自己的丫头。】
阿格在一旁听见,也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伯翁阔却一脸天真开口:“阿格姐姐你笑什么呀?是在笑……”
“我在笑你吃个桂花酥都吃到了头发上。”阿格忙制止了她的话。
孟婧和孔四贞这才转头看向伯翁阔,她真的好像一只小笨猫。
孟婧忽然觉得自己先前对伯翁阔有点误会,她不是想耍小聪明耍不好,她是真的呆。
马车摇晃,车辆有些年久失修,一处横梁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要与你们商议。”孟婧猛地想起什么事,“今晚我跟孔小姐换房间吧,这样大家都睡得安稳。”
三人都没有异议。
从昨夜的情况看来,孔四贞和伯翁阔应该没什么矛盾,但肯定有点什么小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