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点头。
于是陆小凤再次翻窗离去。
他的动作很快,轻功去,轻功回,为了赶时间,他轻功回来的同时手里还直接拎着老大夫。
害得人家一把年纪的老大夫还要悬着双腿在空中胆战心惊的走一遭,下了地后,双腿都在打颤。
不过事急从权,老大夫也没多计较,在陆小凤一张笑脸连声“您多包涵”的抱歉下,瞪了陆小凤一眼,便急忙上前查看。
因为时间不久,此时花满楼还保持着刚刚陆小凤离去时的那个姿势,绵绵不断的输送着内力,压制她体内的阴寒之气。
但可能这次确实发作的太猛太急,输送内力也不过平稳片刻便又复起,所以花黎的模样仍然没有好转太多,只是不再叫喊,身体缩在花满楼怀中仍在发冷发颤,满头密密麻麻的汗,连血泪也没太多止住的迹象。
像是在梦中仍然经受着痛苦的梦境一般。
嘴巴时不时的开合呢喃,像在说话一般,只是发不出声音,但幅度极小,若不仔细看,还会让人将其当成与身体上一样的颤抖。
老大夫便只能就这个样子先行把脉一番,皱眉片刻后,先是取出一个盒子,再是取出一包银针。
“这是梦魇了,不仅是内伤发作。”老大夫如此道,说着先将拿出来的那个盒子递给陆小凤。“这是老夫自制的安神香,颇有奇效,先点着吧,应该能起点作用。”
然后又将那包银针打开。
陆小凤伸手接过安神香,道了声劳您费心,看了两眼花黎,又看了看将针包打开准备施针的老大夫,转身先将香去点上。
老大夫年纪颇大,看着双手颤颤巍巍,取出针后下手却又快又稳,数针往花黎身上扎下去,她的身体便平息了许多。
此时才终于能将人移回床上。
陆小凤转身时正看到那小丫头被抱着放下,四肢无意识的垂着,看着轻飘飘的如同一张纸一样,毫无重量。
不过施了针,加上点了安神香,不管梦里还是梦外,她的情绪终还是慢慢平复下来,血泪的渗出也慢慢停下,但眼脸下那触目惊心的血迹仍在。
见此,陆小凤视线微移,往房间寻了寻,看见边上放于架上的铜盆与帕子,方走过去将帕子放进盆中端走,直接翻窗离开房间,没一会儿便打了小半盆水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