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掉就是得分,我现在没有宣誓参加游戏——那么,得分是否代表宣誓呢?”要不假思索地攻击敌人是很简单的,但她总感觉这也是为了让更多玩家因为反抗而被动陷入死灭洄游游戏的人的陷阱,“反正如果我是游戏制造者的话,肯定会这么做的。”
[拜金女郎:这么说确实……]
[砂糖酱:这么阴险地活着真亏你能受得了啊?]
“所以是‘活着’嘛,而且正义的卑鄙不算,如果可以我是绝对会选择正义的群殴的那种类型。”善子没感觉到过多的指责情绪,“我就把你的话当成夸奖了,砂糖酱。”
所以,比起不杀伤敌人,她更偏向于不到没法回转的时候都让二号动手,除非是确认漂亮毒物没法离开结界,必须参与战斗——善子都不想让她得分。
这么想着,善子已经拍了拍自己撑着的二号的肩膀,两人几乎不需要过多的交流:“在结界边确认一下吧。”
先确认一遍能不能出结界,如果不行,再考虑战斗。
而且。
不得分也不是不动手的意思,而且,她也有想从这些人身上问的事情。
二号已经于高楼跑酷中反握住了刀刃绑着红线的武器:“我还在想你能对这种状况忍耐到什么时候呢。”
“要锚定现实的话,起因、经过、结果都要明确才行,在路上战斗的话变数太多了。”善子理所当然地回答,“开阔地形?”
梦中的高大店员直接调整了方向——
善子则是观察起了身后的敌人,作为漂亮毒物人生转捩点的四个人。
恐怕也有梦境里‘最恐惧的对象穷追不舍’,‘不管如何躲藏都会被发现的要素’吧,身后的敌人怎么也甩不开,即便已经没有了追击的‘必要’,因为术式投入已经远远大于伤害漂亮毒物能得到的收益。
更不要说二号已经展示了他的速度和身体能力。
那些人好像也完全没有放弃的意思。
这估计也是梦境的要素,梦境的世界是围绕着梦主运转的。
还好善子并没有尝试自己用腿奔跑,不然恐怕也会有那种踩着水前进,用力不顺的感觉。
她从二号的越肩视角看去,四人的面目估计是伴随着在命运中的漂亮毒物的威胁程度(或是她的主观重视程度),如同古老宗教画一样,有着面目清晰和模糊的差别。
清晰度最高,估计也是给漂亮毒物心理压力最大的是那个发票男——那个浑身贴满了发票的男人明明蓄着t字胡,却还留着像是阿富汗猎犬一样的柔顺长发,即便在现在这种高速移动的时刻,他的头发仍服帖地搭在肩膀一侧。
而另外三个人多少都有点面目模糊,也不知道是因为漂亮毒物不够重视他们的原因。
一个只有手爪建模稍微清晰些的马尾辫。
一个虽然没戴着眼镜但是脑袋上顶着个迷你飞机螺旋桨,活像是个中年野o大雄的家伙。
最后一个头发乱糟糟,长得就像是把疯字写在脸上黄毛短发,他的‘建模’倒是精细一些,但更多的原因是因为这个家伙是把自己的牙齿直接丢过来变成炸弹的神经病。
[砂糖酱:呜哇……不痛吗?这家伙脑子有毛病吧。]
“小孩子还是不要仔细想这种事情,会有心理阴影的。”善子打散了聊天窗内未成年人对于这件事的深想,“抱歉,我需要先集中一段时间。”
[拜金女郎:了解。]
[漂亮毒物:拜托您了。]
砂糖酱倒是抱怨颇多:[这个洞洞鞋到底行不行啊?]
[与星同坠:还是让柠檬挞先集中一会吧,砂糖酱。]
[砂糖酱:我跟你很熟吗?]
此刻领头的发票男仍在试探性往这边抛洒由票据具现化的商品——善子躲过一颗向她高速射出的钻石,虽然听不清对方说的话,但是这家伙话音尾巴上的爱心字符都要具现化了。
“我感打赌他身上的一大半发票内容都是护发素。”善子已经看到了二号选择的落点,那是个被深色的结界一分为二的、供附近幼儿玩耍的居民区小公园,“……真恶趣味,你是故意想嘲笑敌人还是我的水准?”
而二号只是抱怨:“要确认就快,你在梦里跑不动的吧,都过去那边会没有闪避空间。”他从楼顶往下跳的时候,就直接把顶着漂亮毒物壳子的女主播带着直接往结界的方向一丢,自己在半空中就已经调整好了姿势,反握着刀|具往敌人来的方向一挥。
理论上是做不到的。
但这个黑发男人仅仅是握着一把造型奇怪的小刀,就凭借蛮力和超过肉眼动态视力极限的速度把丢来这边,半空中的爆炸给切开了。
没有担心二号的必要,善子想也不想地先在坠落中摸出了一把雨伞,握着撑开的伞直接从楼顶缓慢下落,一边落一边还计算着等实际派他出现的时候绝对要嘱咐这家伙把人送到楼下才行。
然后她才像是在水中艰难跋涉一样,踩着棉花往只剩二三十米的结界跑。
而二号的落地更快。
他以正常人完全无法达成的姿势直接用脚背钩住了道路标牌的横杆,腰稍一用力就荡着秋千,顺着惯性站在了横杆上。
二号举起了被红线绑着的匕|首,看向了追来的敌人。
黑发男人像是被放出笼的漂亮猛兽,走在最前面的竹蜻蜓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二号的动作就已经被他以红线线绳直接勒住了脖子,像是只飞不起来的鸡,踮着脚被捆在了路灯上。
然后然后才是晚一步赶到,直冲二号过来的马尾利爪。
身着发票艺术创想纸裙子的长发男人和作为炸弹客的劣化版黄毛joker最后——等他们两个终于赶到的时候,第二个来送菜的利爪已经被二号用匕|首图钉固定在了墙上。
黄发炸弹客直接丢出了自己的指甲和牙齿,但爆炸每次都比二号的动作要慢上一大截,等炸弹客反应过来的将部位抛出再引爆的同时——穿着红围裙、洞洞鞋的男人早就不在那个位置。
仅靠反应根本跟不上二号的节奏。
要靠预判的话,红围裙店员不仅仅是速度,就连反应也跟敌人拉开了天堑一般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