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还是花大价钱把她“买”过来的。
什么早睡。
早点过去一起睡吧。
徐向晚无心观光,知道哪些地方不能去以后,记住江序房间的位置,就进屋收拾。
她的提包已经由另外一个阿姨拎到房里,徐向晚严令要求,才没帮忙收拾进衣柜。
那个包包不能被别人打开。
这是她爸妈今天午休时间,上赶着送到环球基地的“特产”。
也是她新婚夜的“战袍武器”,要她好好伺候江序。
呕。
这也导致徐向晚一下午都没敢出宿舍门,当起了看包人。
反锁房间,她从大包里拿出数个包装袋,把它们拆开后,眼睛一点点睁大,耳朵一点点发红,最后血色蔓延到脖子,涨红整张脸。
想到这是她爸妈送来的物品,徐向晚怒急低骂:“不要脸!无耻!下流!”
……
另一边,和徐向晚房间隔了楼层,特意给人留安全距离的江序,正在研究洗澡问题。
她运动量小,没出汗,是螺蛳粉的味道附着在身,江序有必要洗洗再睡。
她再次感叹科技的落后。在以前,她只需要从清洁门走过,就清理完成,还被烘干。
现在可真麻烦。
放水,脱衣,浸泡或淋湿,上洗浴用品,换清水清洗,擦干。还有护肤环节,最后才到穿衣。
这还没到睡觉时刻,洗了头发还得先吹干。
嗯,还有脸部护理。
要卸妆,要搽脸,要xxx,xxxxx。
江序:“……”
生活真艰苦。
所以徐向晚洗澡结束,穿戴好令人羞耻的布料,裹着长款羊绒大衣来敲江序门时,江序根本没睡。
她刚吹完头发,眼睛已经眯成一条缝,困得不行。
脑海中浮现出徐向晚扬手锤门的画面。
两颊鼓胀,像只生气的河豚。
江序声气弱,说了一声“请进”,被二次敲门声覆盖。
她迈着虚浮的脚步,过来打开了门,差点被徐向晚的拳头捶到脸。
徐向晚的道歉不见诚意。
见江序睡衣松垮,发丝微潮,唇抿得更紧了。
江序已经提醒过她,以为她有其他事情,侧身让步,“不习惯吗?”
徐向晚满眼写着:装,继续装。
江序一怔,迟疑着打量徐向晚。
大衣没系扣,被她单手抱腰裹着,身材更显纤细修长。
给她准备的毛绒拖鞋她没穿,脚上是凉拖,圆润泛粉的脚趾不安蜷缩。
身上有香味,可能是香水,也可能是洗浴用品的余香。
洗了澡,居然还重新上妆。
她与叶思乔七分像,都是偏方圆的小脸,徐向晚更加漂亮出众,不像的那三分,恰好完美修饰了缺陷。
脸型大气不生硬,皮肤清透,白里透红。五官如水墨描画,眼睛清亮有神,一眼大美女。
最有特色的是那双桃花眼,深情迷人的眼型,眼神却利如细剑,有正派的冷傲。
像只小刺猬。
竖起满身尖刺,也是弱小无助的。
这种表现,只会吸引变态。
越是一身硬骨,越是让人想要触碰她柔软温热的腹部。
幸好,江序不是变态。
她叹气,揉捏眉心,“你不用这样,我这身子,也碰不了你。”
徐向晚一百个不愿意,人也来了。
她要一鼓作气,不希望下次还得做一次心理准备,所以直接跨步进房。
眼神像英勇就义般坚定。
脸上的屈辱少些就妙了。
江序回来时,是精力不支。
折腾一通,体力也不行了。
她面色苍白,往床边走去,嗓音被困倦挤得懒洋洋的。
“你随意,我先睡了。”
徐向晚听见了,可她心境杂乱。
她不敢信这是真的,背过身,紧咬着唇,把大衣脱了。
衣物落地,在她脚后堆叠,露出不足裹体的黑色薄纱吊带短裙。
裙下肤如凝脂,四肢纤长柔软。双峰青涩,细腰盈盈,臀圆挺翘,双腿匀称。
无一处不是造物主的偏爱。
可身后半点动静也无。
徐向晚含泪忍屈,扭头一看,发现江序真的睡着了。
她破涕为笑,擦了擦眼泪。
无声道:“你自己不要的,可别怪我违约。”
而江序的精神力感应到徐向晚离开后,心上叹息:傻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