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法肯定好友的心意时,居然设想出最糟糕的境况,想以此困住对方。
徐牧毫不犹豫地点头,“可以。”
柏念也轻轻按住手背,笑了笑,吓唬他,“不多想想?谁要破坏约定,谁就要被涅瓦特斯惩罚……”
他卡住,没想好该说什么。
“你不算,我要是破坏约定,我出门被雷劈。”徐牧淡定地说。
柏念也眉心一跳,赶紧捂他嘴,“你乱说什么!”
徐牧挑眉,“因为我知道自己一定能遵守,所以才敢说。”
柏念也睫毛落下,手跟着往下落,“那也别乱说这种不吉利的承诺……”
徐牧不在意,“我不主动破坏约定,就不成立,不对吗?”
柏念也哑然。
他恍惚地想,或许这就是他有慢慢磨的勇气。
明明不确定对方的心意,却有恃无恐,认为最后能找到通往圆满的一条路。
盲目的自信和盲目的自卑,大概是每一个暗恋的人最复杂、最没道理的心境。
“你说得对,如果我不遵守了,我也被雷劈。”
徐牧面色一变,“呸呸呸,你别说这个,你——”
“写作业没?”柏念也冷不丁地问。
徐牧呆住,被这话题拐弯的速度惊到了。
柏念也冷静撇开徐牧的手,不动声色地抽回脚,准备下床去浴室换条裤子和……
徐牧慢半拍,意识到什么,又把人拽回来。
柏念也不设防,整个人没有着力点,腰一软,躺倒在床上,他闷哼,立刻绞着腿,膝盖紧紧并在一起。
他暗道不好,只想赶紧离开去卫生间。
但腿刚要往床下去,就被徐牧扑回去。
柏念也仓促避开,没完全成功,反而让对方抱住了大腿,毛茸茸的脑袋拱上来。
他僵住,不敢乱动。
“等一下……”徐牧埋头乱蹭,嘟囔,“我能多要一份生日礼物吗?”
“……嗯。”
“什么都行,你说的。”徐牧强调。
“你说。”柏念也深吸气,闭上眼。
徐牧舔了舔干燥的唇,“那我说了,你……”
他微微拧眉,像是疑惑。他鼻尖动了动,沿着大腿内侧嗅闻。
柏念也倏然睁开眼,挣扎,“你在干嘛!你——”
徐牧双手纹丝不动,牢牢禁锢住他的大腿,有力的指骨按下去,指缝溢出细腻,肉感十足。
“念也……”他的脑袋不断往上凑,鼻子耸动,“你是不是洗澡的时候没冲干净,所以沐浴露全留在身上……也不对,主要集中在下面的位置,好像只有短裤……”
他灵光一闪,“是不是洗裤子时没冲干净水?洗衣机坏了?我、嘶!”
徐牧捂住脑袋叫,柏念也脸颊通红,他咬咬牙,一双腿总算挣脱对方的手。
他赶紧下去,动作拉扯间,“咕噜”一声响。
很轻微,不仔细听,几乎微不可闻,但在他耳边却如惊雷。
柏念也脸色乍青乍白。
“哎,念也,你去干嘛!”徐牧喊了声。
柏念也飞奔到卫生间,自动门关上的瞬间,他咬牙切齿。
“洗没冲干净的裤子,满意没?”
徐牧抓了抓头发,满脸讪讪。
好凶……
他是惹念也生气了?
徐牧有点茫然,为什么啊?
他想不通,渐渐走神。他伸出自己的手,低头,呆呆地看着。
细腻、滑嫩的触感残留其中。
徐牧心神被攫取,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他重新躺回床上,从枕头的一边滚到另一边。
那股若有似无的甜腻香味再次萦绕鼻腔。
随着时间的推移,没有消散,反而彻底根植在徐牧脑海里,难以忘记。
他想到和柏念也的约定:如果他们之间没有第三个人的话,是不是就能当……
一辈子的好朋友?
徐牧嘴角翘起,浑身溢满幸福,挺好的。
嗯,和念也一辈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