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念也特意挑在周五晚上,已经预料到自己第二天的状况,估计是起不来。
但他没想到,再次睁眼,居然会是下午。
被窝暖烘烘的,一切都被收拾妥当。
柏念也坐起身,腰酸得又躺回去。
他回想起昨晚的一切,脸颊慢慢浮现红色。
阿牧,好疯狂啊……
比以前还要热情百倍。
而且前所未有的强势,不容抗拒。
和平时里外冷内热的模样,反差巨大。
他几乎被攫取所有的思考能力,只能完全听从命令,仿佛与生俱来、刻进基因
的本能。:“要不要我给你按摩?我和纳德司学过。”
昨晚他愣是掰着对方的腰,玩了些高难度的,现在想来,除了心虚,还有心疼。
因为……实在遭罪。
柏念也顺势倚靠过去,“可以啊,我先吃点东西。”
徐牧磨磨蹭蹭地回抱,脸埋在颈窝,深吸一口气,好好闻。
“念也哥,好喜欢你……”他喃喃。
柏念也眉梢微挑,戏谑地问:“多喜欢?和黑丝比呢?”
徐牧特别纯地在他脸颊落下一吻。
额头相互抵住。
“当然是你,其他永远是锦上添花。”
他嘴角扬起,“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柏念也哑然。
本来想和青年调情的,没想到,得到这么正经的回答。
不过……挺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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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末,徐牧过得美滋滋。
只要一空闲下来,就黏着柏念也,要亲要抱。
时不时打着按摩的名义,满足“一己之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