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19天

或许,他是在悔恨自己没能救下自己的儿子。

安室透已经不想维持人设,脸上失去了笑容,他看上去格外的严肃:“不论怎样,你都没有审判别人的资格,而报复也不应该牵扯其他人……你更不应该报复,应该选择用法律作为武器维护自己的利益。”

马场利保忽然忍住疼痛,也不大声叫了:“……”

他看着安室透的发色和皮肤颜色还有眼睛:“你这外国/佬在得意什么啊?你又不是警察!”

安室透:“……”

硬了,拳头硬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主场让给在场真正有表面警察身份的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也收起笑容:“别管他是什么身份,他说的话都没有错,你应该选择收集证据,然后用法律找回公道。”

马场利保情绪太激动,现在冷静下来抽噎了一声:“可是,他们的罪行肯定不足以宣判死刑啊!死刑已经……”

是啊,死刑不是不存在,只是没人愿意承担责任去签署文件。

在这里,哪怕杀了个人,都能进去蹲十几二十年出来,然后继续祸害别人。

安室透垂下眼睛,没有说话。

纵使他多么热爱自己的国家,他愿意为之奉献,可有一些东西是很难动摇并且改变的。

萩原研二也能认清这个事实,但是也不是所有事情都不能被撼动的。

他紫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执拗和认真:“正因为这样,我们存在才是有意义的。”

“我们本身,就是意义。”

此时的萩原研二形象好像两米八,在马场利保的眼里看上去分外的高大。

中年男人愣住两秒,然后大声哔哔:“怎么回事啊你这小白脸不要耍帅!你这个税金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