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瑄点点头,“曹致富离世,周二公子与兄长赴颍州吊唁。”

“嗯?”沈淮臣茫然不解,不明白曹氏与平南侯之间有何关系,便只能以眼神催促他说快些。

咪咪用前爪勾了勾沈淮臣的衣摆,见他不理,干脆跳下玉台进杏林中玩儿去了。

被这样专注且热烈的视线盯了半晌,容瑄好似终于满意了,摇头笑道,“此事我也一知半解,不过檀郎无需着急,解惑的人应当很快就到了。”

仿佛为印证他的话,沈淮臣听到了周显之的声音。

“远疴!”一身黑衣的少年大步走来,见到容瑄拱手行了一礼,“见过殿下。”

后者微微颔首,体贴道,“贵客到访,本该好生招待,但不巧有些急事需要处理……”

周显之忙说了些不打紧之类的客气话,容瑄浅浅笑了一下,转身离去。

出了园子,容瑄脚步顿了顿,摊开手,掌心赫然躺着一朵粉白杏花——他从沈淮臣发间取下来,不知为何没有扔掉,反倒一直握在手心。

真是荒谬。

小小几片花瓣娇嫩柔软,却张牙舞爪地彰显着存在感。

容瑄没有太过犹豫,小心地用锦帕包住落花,最后收进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