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小卿今天心情确实好,所以不打算跟小姑一起刺激家里的火药包。“一般般啦,主要是天晴了。我喜欢晴天。”
偏偏牧伽楠不愿放过一早就过去扰人清梦的大侄女,“让我们来猜一下,你姐夫那个渣男到底又怎么伤我们大小姐的心了?”
牧小卿不想破坏自己的心情,
她扭头看向牧小雲,用眼神拜托她快点跟被惹毛的小姑道个歉,很显然,她姐并不没有这样的打算。
牧伽楠继续懒懒说:“我们都知道的,渣男的路数永远如出一辙,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满嘴跑火车谎话连篇这些都是轻的;但如果一个人有暴力倾向的话,我就不知道还要留着他做什么了。”
“你别胡说,周珺益没有打我。”
“哦,冷暴力在你那儿不算暴力哦?”
“小姑你别说啦,今天元旦,大家还是说点开心的事吧。”
牧小卿怕她们吵起来,忙劝解听得进去好话的牧伽楠。
“一大早被人吵醒,还硬将我带到这儿,我没办法开心呢。”牧伽楠捏了下笑得可爱的小侄女,“除非你把你的开心事说出来,让我也开心开心。”
“要说开心的事,那确实是有一件啦。”
现在只要能让家里和谐,牧小卿什么都愿意说,“小姑啊,告诉你哦,程旻伊她要约我看剧本,她说……”
余光瞄到姐姐走开,她松了一口气。
当然这并不代表她示弱,牧小卿知道,她姐现在心烦气躁,只是她不太敢惹牧伽楠。
记忆中的今天,大头戏在午餐时。
牧小卿想到姐姐今天会有的骚操作,说着开心事的她忽然没那么开心了。
午餐的气氛果然糟糕,
一家六口,一半的人心情不好,尤其是牧拾光,他显然还在为妹妹的事情头疼,想在今天扳回一局,午餐过半,他重申不结婚永远长不大,而且omega不生育是在逃避责任,最后他又绕回他朋友的女儿,说她是很优秀的结婚对象——
“嫂子不管一管吗?我哥似乎对在他朋友面前自降辈分这件事很感兴趣呢。”
潘云妃看向牧拾光,她一向很认同丈夫的观点,并没说什么。
牧伽楠不只没能祸水东引,反而将牧拾光引爆,“重点是这个?是不是要我再重复一遍你的光辉事迹?!”
“爸,小姑有分寸的啦,你不要强迫她做不想做的事情嘛。”
“小孩子插什么嘴?”潘云妃瞪了小女儿一眼。
牧小卿无辜耸耸肩,侧首看向身边的哥哥。
牧小狮像个没事人般专心吃饭。
有时候她真的很羡慕他,好像烦恼永远都会绕开他,他的头发永远那么黑那么茂盛,看起来也永远这样无忧无虑。
再看对面的姐姐,她已经放下碗筷,整个人像是冻住,身上的黑气不知何时变得更浓更重,仿佛肉眼可见。
牧小卿知道,她姐的骚操作要来了。
而一旁,牧拾光还没有消停的意思:“牧伽楠,我警告你,你要是不听话再闯这样那样的祸我就——”
“哥你要是再说,我立刻马上走!”牧伽楠忍无可忍。
“我要离婚!”
牧小雲大叫道,餐厅一瞬间安静,
连牧拾光都忘了怼妹妹,
大家还没回过神,只见她捧住脸低下头呜呜呜哭出声。
牧拾光和潘云妃好像这时候才注意到大女儿也在餐桌上,但他们并没问她为什么想要离婚,而是唱双簧似地轮流劝:跟周家撕破脸没好处;别冲动、别犯傻、别孩子气;哪有随随便便离婚的道理?……
听得牧小卿放在腿上的拳头都硬了,离婚根本就不是她姐的重点,
牧小雲不是真的想离婚,她这么闹不过是为她后面想说的话铺垫,类似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存在感不强的她只用这种浮夸的方式引起父母的注意,当然她和周珺益有问题也是真的,她想让父母帮她出头镇一镇丈夫的气焰也是真的,除此之外,她还有更重要的打算。
牧拾光和潘云妃劝了好半天,
牧伽楠的白眼翻了七八回,
餐厅里早已经没有用餐的氛围,午餐显然没法再继续,只有牧小狮依然没有停下筷子,就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跟他通通无关。
牧小卿还在等着她姐的重头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