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打着哈欠边一面熟门熟路掀开被子的一角。
“进来吧。捏。
见人没醒,索性更加放肆。
摸耳朵,玩他手,玩头发,甚至要扎个小啾啾。
可惜啾啾没扎成,手便被捉住,提醒意味地捏了捏。
别-玩-了
“……!”
醒了吗?
千鲤立马乖乖不动弹。
确认对方眼闭着,睡很熟。
方才的行为也不过是睡梦中的条件反射,这也才放下心。
她手悄悄退出去,想要跳下床。
身边人却因她这一挪窝,感到空间变宽敞,再一次重又变得不安分。
他动作极大翻一个身。
蹬出的厚被刚好把千鲤连同着一起掀下床。
又踢被子了。
千鲤:“……”
她不高兴。
片刻后,端来侍女做好醒酒汤的木村终于找过来。
甫一拉开障子门,青年的脸上便露出了无法理解的复杂表情。
——床褥上,略微皱眉的自家小少爷正被一床厚棉被严实地糊住。
而之所以要用“糊”这个词来形容……那是因为在对方身上被子的四个角、三条边,全部被成人拳头那么大小的大石头,给密密实实压紧了。
木村:“???”
这是在干什么?
谁把院子里的石头都挪来了?
有人想要压死他家少爷吗?
看着此刻五条小少爷宛如佩戴痛苦面具的难过表情,好像在做噩梦,饶是木村也不由地心生怜悯。
转过头,他将视线投向已经察觉到他的到来、揉着眼睛从被炉面抬起脑袋的千鲤身上。
后者看到他,眨了几下眼眨散了眸中刚醒时的迷茫和困恹,埋头在桌面摊开的本子上迅速书写。
片刻后,本子被举起。
本子主人面无表情的脸上一对猫瞳灼灼闪光。
【我把小悟哄睡着,还想办法让他不踢被】
【夸我,森村】
木村:“……”
他好想吐槽啊。
但是木村不能吐。
他不想浇灭了小姑娘的一番好意,只能微笑地走过来,伸出手揉揉她。
灿烂地夸夸:“我们家小姐真聪明!”
……
而等到木村把醒酒汤端给一脸生无可恋幽幽坐起的五条悟,看他不情愿地喝下去,千鲤早已跑没影。
“咦?千鲤小姐呢?”
“院里玩,看得到,没关系。”
“……”
“笑什么?”
“少爷,这些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