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个年龄差,许淙山上高中的时候,柳媚珠才刚上一年级。
手底那颗脑袋立马震惊地扭了过来,两只眼睛呆瞪瞪地望着她。还好柳媚珠及时收了手,不然定要拽疼了他。
听到前半截,许淙山没什么波澜,只在心里点点头,以为两个人是校园恋爱。听到后面,他如遭雷劈,幻想中的校园恋情碎了一地。
两个人差了整整十一岁,的确是校园,但恐怕是道德沦丧的教师诱拐纯情女大的畸恋才对!
太畜生了!自己怎么敢对那时候水灵灵的柳媚珠下手的!
许淙山都想挖个地洞钻进去了,迎着他既愤慨又心虚又歉意的眼神,柳媚珠不解其意地眨眨眼,把他脑袋扳了过来:“还想听吗?我接着和你说。”
许淙山用手搓了搓脸,无地自容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好。”
柳媚珠就把前因后果都给他简单叙述了一遍。
两人刚认识,就因为柳媚珠把许淙山认成老师而闹出了一场笑话。不过也仅此而已,没有产生更多交集。
拐过年,柳媚珠家中生意破产,欠下巨额债款。
屋漏偏逢连夜雨,母亲恰好在这个节骨眼上查出癌症。
柳媚珠十指不沾阳春水,娇生惯养地过了二十来年,一朝家势中落,树倒猢狲散。从前那些追求者、好朋友大部分都散得干干净净,生怕被她缠上借钱。
她在得知母亲确诊后眼泪淌了一夜,枕头都被哭湿了。
第二天,柳媚珠擦干眼泪,肿着眼睛典当了所有名牌包和鞋,凑了一笔钱给家里填窟窿,接着立马动身找兼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