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甚至都说不出第二遍。
罗敷问:“你没有解释?”
阿飞冷冷道:“你要是我,你会解释么?”
罗敷干脆地道:“不会。”
这种一言不合上来就泼下三滥脏水的人想做什么,用冻僵的脚趾头来猜都能猜到,何必解释?解释根本没用,上去就打才是正道。
罗敷道:“所以从那天开始,你就一直被飞天玉虎的人纠缠追杀?”
阿飞道:“嗯。”
罗敷却沉吟道:“他们的目的绝不是为了要杀你。”
阿飞怔了怔,道:“为什么?”
罗敷道:“如果黑虎堂真的要杀你,那么刚才那三个小孩必定是杀手。”
光是阴童子,绝不可能对付得了飞剑客,最好的杀人时机就是在他杀死阴童子后,松了口气,然后去救那三个孩子的时候。
以方玉飞能把亲妹妹卖进妓院里的无耻作风来看,他要是干不出这种事那才奇怪呢。
目的不是为了杀阿飞,那是为了什么呢?
这里头一定有阴谋……
罗敷沉吟着,阿飞却又忍不住瞧了一眼她的脚,硬邦邦道:“快回车上去。”
罗敷瞧了他一眼,眼角流出笑意,意味深长道:“小阿飞长大了呢。”
阿飞侧过了头,不再看他。
回到车上时,那三个孩子被荆无命用扔冻鱼的手法扔在车厢最里头,他们身上都穿了衣裳,罗敷的衣裳宽大,瞧着和小被子一样。
罗敷扑进去,冷得直哆嗦,荆无命正好在此刻回过身来,罗敷大喊“看招!”
然后一只冰冰凉的手就伸进了他的衣襟,贴在了他的胸膛上,荆无命闷哼了一声,胸膛轻轻起伏着,伸手抓住了罗敷。
阿飞就是在这个时候钻进马车的。
他一抬眸,立刻就对上了荆无命那双泛着死气的灰眸。
二人冷冷地对视。
荆无命盯着阿飞,胸膛忽然微妙地挺了挺,似乎在往罗敷的手上贴,嘴角勾起一丝诡秘的冷笑。
阿飞:“…………”
阿飞的额角再次爆出十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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