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花满楼,他唯一需要别人帮忙的地方就是……
罗敷每天早上起来,懒洋洋地匀面画眉、穿衣弄妆时,就会听见花满楼躲在自己屋子里说:“陆小凤,你来一下……”
然后陆小凤就“呲溜”一下钻进了花满楼的房间,两个人在屋子里窸窸窣窣,不知道在干嘛。
罗敷:“?”
罗敷敷狐疑.jpg
接连好几天之后,罗敷大怒,闹道:“你们两个孤立我!早上到底干得什么好事情不叫我,不会是背着我在偷吃吧!不行!绝对不行!”
花满楼咳嗽一声,矜持地用扇子捂住脸。
陆小凤倒是很乐意:“行,我早不耐烦了,明天你来!”
花满楼:“……陆小凤,这不合适吧?”
陆小凤豪气万千:“有什么不合适的!咱们江
湖儿女不拘小节,谁要管什么乱七八糟的礼教风俗!”红闭着嘴、皱着眉,顺手扶了她一下。
她孔雀绿的衣裳上绣着金线、手腕上挂着红玛瑙珠串,头上的珠翠也换成鎏金杂宝的了……看上去这几个月在江湖上混得倒是风生水起、春风得意。
罗敷笑道:“红兄呀,好巧,你也来姑苏玩?”
一点红意义不明地哼了一声,惜字如金:“有事。”
半醉状态的罗敷非常好忽悠:“唔!有事,你是大忙人。”
一点红:“…………”
一点红没说话,也没转身就走,他看上去难掩疲惫,又似乎已很久没好好吃上一顿饭了,腹中空空如也。沉默了片刻,还是跟着罗敷坐到桌旁,听着罗敷高喊“要一碗卤鹅面!来四两面!放半只鹅!”
然后他就一边沉默的吃面,一边被热情的罗敷狂拍着肩膀和她的新朋友介绍:“这是红兄!我的好朋友!我们在济南城可有着过命的交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