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如梦似幻的不真实感。
她在园子里逛了半小时,直到黎渡带着小猫走进来。
小猫一开始没哭,黎渡抱着她,俩人还有说有笑的,没成想看到了妈妈,小朋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林以微飞扑过去抱住了她:“宝宝,不怕,没事了。”
“嚒嚒,有坏坏。”
“是妈妈不好。”小朋友一哭,把林以微的心也弄得湿湿的,“妈妈没有保护好小猫。”
黎渡说:“这小朋友怎么回事呢,刚刚对方有几个男的想抢人,她还伸小拳拳打他们嘞,这会儿见了妈妈反而哭鼻子了。”
“她就是这样的。”
面对敌人重拳出击,只对深爱的人掉眼泪,这性子,跟林以微一模一样。
晚些时候,谢薄的车呼啸而至,停在了楼下,他一身笔挺玉立的高定西装,风尘仆仆地进了屋。
虽然迫不及待想见她和宝宝,但还是耐着性子先去衣帽间换下了外衣,穿上干净轻松的杏色居家衫,这才来到婴儿房。
林以微和黎渡俩人正趴在松软的羊羔绒地毯上,跟小朋友一块儿玩着小恐龙,哄着她终于没再哭了,咯咯咯地笑着。
没成想谢薄一进屋,小家伙看到她心心念念的“粑粑”,脸一变,又变成了小哭包,伸着手要抱他——
“粑粑,有坏坏。”
谢薄走过来,伸出手却没有抱她,而是先抱了林以微,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小苍兰气息,深呼吸,跟她腻了好久:“对不起,来晚了,吓到了?”
“有点。”林以微不再和他嘴硬。
他是她完全可以放下戒备的人,可以展露脆弱和软肋——
“是有点被吓到,尤其想到池西语那次…”
话音未落,谢薄打
断了她:“不会再有那样的事情发生。。
不过,在林以微面前,心狠手辣的谢三爷瞬间秒变小奶狗,和奶呼呼的小团子睡在一起,眯眼盯着林以微:“哄我睡。”
“好好,也哄你睡。”
林以微伸手,抚了抚他轮廓锋利的脸颊,一点点摩挲着,让爱意在指尖无限蔓延…
两人就这样,靠着抚摸,静默地亲昵了很久,直到小朋友的呼吸变得均匀,谢薄这才将她拉过来压在身下,叼住了她的唇,细致地吮吸着,一点点地碾着她,掠夺她的呼吸。
林以微被他弄得身体扭动了起来,不断地小声说:“宝宝还在啊,宝宝…别…”
谢薄笑着,将小朋友轻轻抱起来,带去了婴儿房里,回房间之后继续刚刚未完的工作,虔诚又专注,像个极具探索精神的研究员,不厌其烦地探索着有关她的所有所有……
林以微捧着他的脸,好奇地问他:“这房子,你什么时候弄的?”
“那天你说了你的梦。”谢薄说,“那时候你还不是冷宝珠,很巧,我让人去找有没有条件合适的地产,偏在港城找到这样一个地方,八十年代一位华商购置的房产,后来破产出手,我买了下来,按照你梦里的场景装潢布置,前前后后弄了也有两年多。”
“后来你不是那样生气,没把它卖掉?”
“生气是一回事,想和你有一个家又是另一回事。”
“不是资产抵债了吗?这地方没被银行收了?”
“房产证写的你的名字,资产赠予的公正书还有我的手印,这房产银行收不了。”
林以微惊愕地托起他的脸:“这是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