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执念

电话另一头的声音非常嘈杂,中原中也的声音更是刚从宿醉中醒来一样、大着舌头的感觉:“对不起……我起晚了,我们马上赶过去……”

阿呆鸟的嗓音极其高昂,通过电话,远远传了过来:「中也酱昨天晚上喝醉了!还高歌了一晚上,小遥没来录下来真的是遗憾……」

经过几天的努力和高高堆起的废稿,昨天蒲风遥终于在蒲一永的帮助下,画出了能见人的画给了中也。

于是旗会他们就闹着中也一起开了party,庆祝中也再次回归旗会(?),终于能切切实实地再见老友的中也理所当然地被灌醉了,这才有了今天早上蒲风遥被放鸽子这回事。

阿呆鸟吵闹的声音突然消失,电话被突兀地挂断了。

一句话都还来不及说的蒲风遥:……

“好家伙,背着我开party吗?有把我当朋友吗他们!!!”

一大早过来一个人吹冷风+电话一句话没说就被挂掉+得知昨天晚上开趴没喊自己。

三层buff叠加,蒲风遥怒气满值。

松田阵平乘机供火:「干脆抛下他们自己走吧,反正他们应该也赶不上了。」

「对啊,妈妈不是传消息说他们要回米花町了吗?早点回去免得妈妈他们久等。」景光顺势推了一把。

可喜可贺,这边终于也开始打团体战组队配合了。

蒲.一无所觉.风遥爽快答应了这个提议:“好,走走走,顺便还要早点回去给安室先生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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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哼……一个人是无法殉情的……但是两个人就可以……”

穿着风衣的高挑男子脚步轻快地从一侧经过。

因为奇特的歌词和姣好的面容,蒲月洲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在她身边的两个男人也随着投去视线。

“怎么了吗亲爱的?”

“没什么……哎呀,亲爱的你真的确定这条路是对的吗?”

“我看地图是这样的啊。”

“……不是回家吗?”

蒲月洲对着年轻的、有着奇特的白色与粉色两种颜色头发的青年笑了下,带着些不好意思:“哎呀,毕竟我们才搬来没几天就去沙漠玩了嘛,西格玛你是累了吗?不如先带你去吃饭吧?”

“……不用,我想先回家……”

温暖的手掌落在西格玛的长发上,“嗨嗨,那带我们西格玛回家~”

太宰治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般、继续哼着歌向前,耳边隐蔽的金属光泽一闪而过,直到走出一段距离:“哼哼哼……西格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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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风遥下了飞机,和松田他们告别,就直奔向久违的家,推开门,不认识的奇怪青年和她面面相觑。

关门,再打开,依然如此,她后退几步,确认了,“这里是我家啊,你是什么人?”

西格玛:“呃……”他后退几步,一边让出道路给那个满脸写着“你是哪里来的坏人”的女孩,一边试图解释清楚:“他们去买菜了……我是……被他们捡回来的……”

十分钟后,蒲风遥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局促不安的青年,终于弄清楚,青年口中的“他们”,就是自己那对不靠谱的父母。

“所以……是说你失忆了?”

自称除了西格玛这个名字和一张车票外一无所有的青年缓缓点头,又慢慢低了下去,带着忐忑不安:“嗯……然后月洲姐他们带我回家……”

最后两个字,在他的口中显得格外隽永缠绵,似乎是什么难以触及又易碎的宝物。

直觉出他的不安,蒲风遥转而安抚起他的情绪:“没关系,直到你想起来之前,就把这里当你家好啦。”

想起什么,“啊,对了,你自己的年纪也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