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半夜感觉到裴燎在咬他后脖颈也一动不动,大有睡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然而不知道裴燎的不对劲时,他还能肆无忌惮地拒绝对方要求,察觉到不对劲,面对裴燎怎么都有种不自在的感觉。
本来就不怎么拒绝这人,现在更不敢拒绝了,生怕少爷大脑一热把窗户纸捅破,弄得大家都尴尬。
裴燎可能还觉得自己藏得挺好,见他“迟钝正巧偷听的卓女士从树后面悄悄走出来,见证了裴博瞻无处发泄的怒火。
“这正常吗?这他妈正常吗?!”
“嗯……”卓女士思忖道,“他们或许好感情特别突兀吧,那个词叫什么?仙品!”
裴博瞻两眼一黑:“亲爱的,你以后少上点网吧。”
……
另一边,夏澈头疼地看着面前怒火中烧的人。
送走大佛来小佛,小佛还比大佛难搞,讨生活真不容易。
“我真的真的真的没有要出国,你别你爸说什么都信。”他第n次重申,“我真的真的真的没骗你。”
“你觉得我信吗?”裴燎极速来回晃悠,走过裴博瞻走过的路,“你上次就是这么骗我的!”
小学的时候,夏澈去冬令营,因为年纪限制,裴燎差了半岁禁止报名。
为了不让他大闹江城水岸,裴博瞻严令禁止夏澈透露消息,临走前一天才告诉裴燎,裴燎把自己关在屋里绝食了一整天。
夏澈后来猜测,这家伙应该是在偷偷哭,为了不丢人才没出门而已。
小裴公主实在记仇,八/九岁的事儿记到现在,还能用“上次”称呼。
夏澈头都大了:“裴燎啊……”
“你放心,我知道你为难,不会逼你坦白的,有事我直接去问我爸。”裴燎一脸“我懂”,掌心合十握住他手,“刚来的路上就问好同学机构了,我陪你一起出去。”
“……”夏澈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不能再这么不清不楚拖下去了,表情有些肃然,“裴燎,你觉不觉得自己有点太黏着我了。”
裴燎安安静静看他几l秒。
然后转身就走:“太晚了,你睡觉吧,晚安。”
夏澈:“?”
小裴公主你……遇事不决先避为上?
他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抓住:“别走!你跟我说清楚!”
“没什么好说的。”裴燎迈向大门的步伐坚定无比,“我困了,说不出话。”
“少给我扯淡!你困不困当我看不出来?眼睛睁得比铜铃大叫困了?给我站住!”
夏澈手一松,趁人重心不稳时又用力一拉,拽得裴燎一个踉跄,转身跟他正面相撞。
夏澈下巴磕在他肩膀上,有点疼,下意识抬起头,唇角忽然扫过一道柔软的触感。
他愣住了。
裴燎也有点怔然,傻傻地低下头看他,鬼使神差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蹭过的下唇。
夏澈耳根倏的红了。
“裴燎。”他沉下声音,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强硬开启话题,“我们不能这么……”
“为什么不躲?”裴燎忽然开口。
夏澈“啊”了声,一副听不懂的模样:“躲什么?有什么需要躲的?”
要不是熟悉夏澈,裴燎几l乎就要被骗过去了。
他捏住那只通红的耳垂,上
”
夏澈步伐小幅度后退,一巴掌将那只手打开,隐有恼羞成怒的征兆:裴燎!¤”
“在。”裴燎步步紧逼,挨了巴掌的那只手托在对方身后尾椎处,四指半握半抓在侧方,大拇指指腹死死卡进月要/窝。
夏澈闷哼出声,膝盖一软,狼狈地跌靠在身后书桌上,失去最后逃跑的机会。
裴燎比他高半个头,把人很好的圈在怀里,空闲的手从他睡衣扣子上一颗颗划过,最后弯曲拢成爪,往不该碰的那地方一搭:“为什么起感觉了?”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夏澈咬紧牙关,一个音都不吭。
裴燎有点委屈地低下头,鼻尖对准鼻尖蹭了蹭:“你不要不理我。”
你想我怎么理你?
夏澈烦躁极了,开口就打算让这狗东西滚。
然而下一秒,他蓦地瞪大双眼——
裴燎咬住了他嘴唇。
说“咬”不是含蓄,而是写实。
是真真切切地咬了一口,不重,没有留痕,一触即分,比起亲吻,更像不满的撒娇。
咬完人的混账枕在他肩膀上,哑声道:“哥,你理理我。”
夏澈心里猝不及防地开始窝火。
哥?咬完人喊哥?“哥”是免死金牌吗?
他轻嗤一声,抓着裴燎头发拽起来,嗓音冷得掉渣:“还知道我是你哥?”
“大晚上跑这儿来扒我衣服偷亲我的时候,把我当你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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