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芥。”狗卷棘把我们拉到身后,担心地看向我。

「没事吧?」

“我没事……”我紧紧攥着秋叶的手,稍微活动了一下刚刚撞得有些疼的左肩膀。

警察几乎是同步到来,最后把我们全都带回去做笔录。

坐在警车上的时候,秋叶整个人像卸了力气一样,捂住脸啜泣起来。

我揽住秋叶的肩膀,试图传递给她力量。

一边的狗卷棘默默递来了一包纸:“大芥。”

「这群渣滓真是太可恶了,还好悠佳和她的朋友没有受伤。」

我能很清楚地感觉到狗卷棘的担心,冲他笑了笑:“谢谢你救了我们……你又救了我一次。”

狗卷棘摇摇头。

「如果我来得再早一些就好了。」

“已经很好了……”我一不留神把心里想的嘟囔了出来,狗卷棘应该是没有听清,疑惑地看向我,“我说,能遇到狗卷真的很幸运、很好。”

然后就看到狗卷棘的脸堪称飞速地红了起来。

我们没有再说话,秋叶的情绪也已经稳定了下来,疲惫地靠在我肩头。

“睡吧,睡一觉就好了。”我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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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要比想象的还要令人气愤一些。

秋叶的父亲在公司即将面临资金链断裂的时候突发疾病去世,公司一下子陷入了濒临破产的处境。

而她父亲生前留下了一大笔债务,秋叶一家的资产都被冻结住,这些天既要手忙脚乱地处理丧事,还要面临各方的催债。

这次来的人就是最大的债主,本想绑架秋叶威胁她母亲,后来又想威胁她签下不平等条约去下海。想让秋叶签订三十年的卖身契约,所有收入都归于公司。

“真够无耻的……”我听完愤愤不平,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只觉得更加面目可憎。

男人被狗卷打了两拳,凶神恶煞的表情配上熊猫眼显得有几分可笑,可是一张嘴却更让人感到愤怒:“无耻又怎么样呢?我动动嘴皮子的功夫不就被放出来了?小丫头,你别太天真了,你在这儿说我有什么用,你真心疼你朋友就把钱替她还了,我们公司上上下下的人还要吃饭呢。”

“怎么,”男人从兜里掏出一支烟,肆无忌惮地在警局点燃,吸了一口,舒适地靠在椅背上,“没话反驳了?”

“呵,你们公司吃的是女人的血肉吗?”我看着那副嘴脸就觉得心里发堵,恨不得打爆他的头。

一旁的女警冷着脸,朝他严肃道:“先生,这里禁烟。”

男人脸色一变,但见女警态度坚定,最后还是讪讪地灭了烟。

狗卷棘在旁边环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男人,身边气压很低迷,仿佛要冰得凝成实质。

“我不可能签什么协议,”秋叶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回握住她的手,有些紧张地咬唇看向她,“我有手有脚,我会努力工作把钱还清,但是绝对不会去拍色情片。”

我在此刻只觉得荒谬无比,阶级与权力的力量在此刻被清楚地展现出来,明明身处警厅,却上演着一出奇怪的戏码。

「比谁的后台强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