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刀汉子嗤笑一声,道:“什么小李飞刀?现在江湖上都管他叫小李飞针呢!”
嘲笑名人在此地颇有市场,众酒客哄堂大笑,就连不问江湖事的普通百姓也跟着哈哈哈。
李寻欢慢慢吃完了酒饭,站起身付了账,又慢慢地走了出去。
是什么时候,对这位魔教教主有了别样的期待呢?
他童年不幸,竭尽全力攀上顶峰,又有着曲折幽微的心事,便值得怜惜同情了吗?
李寻欢慢慢走回小屋,要与阿飞告别。
阿飞皱眉看着他:“我不欠人钱,我......”
他话未说完,门内传来女子低哑的嗓音:“阿飞,请门外的大侠进来。”
进门第一眼,李寻欢先看到床上的女子。
李寻欢一生见过许多女子,却没有一个能同时集柔弱与凌厉于一身。
那女子年纪不到三十,苍白病色难掩娇美姿容,弱不胜衣,楚楚可怜地躺在一张破床上。
她的眼神却是犀利的,恍若一双钉子,牢牢地将李寻欢钉在原地。
阿飞跑到床头,呼道:“母亲!”
女子拉住他,向李寻欢笑道:“请坐!”
她似乎病的很重,两个字,一点儿笑容,仿佛就夺去了她积攒良久的力气。
喘息良久,她才道:“贵姓?”
李寻欢拱手道:“在下李寻欢!”
女子点头,缓缓叹道:“原来,是李探花!”
她剧咳一阵,拉住阿飞的手道:“李探花!我要死了,也没钱还你,便把这孩子抵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