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位身着黑色机车服、头戴明黄色头盔的女士已经注意到这颗看上去似乎并不普通的网球,瞧,她松开了握住机车把手的双手,手里凭空出现了一柄黑色长柄镰刀!
噢!那位女士举起了镰刀,她是准备将这颗龙卷风网球给劈开吗?
她正面砍过去了!但我们的网球选手不甘示弱,也选择了正面还击,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它自己没法转弯,总之现场情况是双方势如水火,僵持不下!
我只是打算回家抄个近路啊!
被突然袭击的赛尔提欲哭无泪,因为失去了头颅无法发声的她只能用周身张扬的黑雾表达自己的不满。感受到面前这团龙卷风中蕴含的蓬勃战意,已经是条咸鱼的爱尔兰妖精不禁开始思考是不是自己无意间误入了哪个本地妖怪的领地以至于被对方出手警告。
不过从感受到的情绪来看,这个本地妖怪就是想跟她打一架吧!
比起干架宁愿上班的赛尔提双臂用力下压,后劲不足的龙卷风被利刃切开,爆发出一阵风压逼得莫名其妙就打了一架的无辜路人退后几步,脖颈上的头盔也因为这突然的风压被吹落下去。
只不过赛尔提并没有在意自己掉落的头盔,她只是看着龙卷风散去后落在地上完好的网球发愣,还没等她开始疑惑为什么袭击自己的龙卷风里会有一颗如此抗揍的网球,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她跟自己的机车同步来了个颤抖。
“找到了。”
只要一涉及网球就仿佛开了挂的越前龙马不出意料地先找到了那颗出界的球,离得并不远的琴酒循着声音走来,却发现对方找到的不只有球。
注意到离那颗球不远蹲地抱头瑟瑟发抖、穿衣风格令人怀念的女人背影,再看不远处半倒的机车与掉落的头盔,琴酒不禁睁大双眸:“砸到人了?”
“不知道,我问了但她不说话。”而且这个蹲地抱头的姿势,怎么看都不像是失去意识的人能做出来的吧。
被女人无视的越前龙马此刻也顾不上自己的球,他只是再次发出了交流讯号:“你是不是被球砸到了,有哪里受伤吗?”
女人依旧没有回答,但这次伸出手指向自己头盔的方向。意识到哪里不对劲的琴酒拉住试图将头盔送过去的越前龙马,自己拿过头盔让其如同保龄球一般朝那个一直没有出声的女人滚了过去。
“骨碌……骨碌……”
“噗通……噗通……”
一时间,琴酒只觉得自己心脏跳动的频率与那顶头盔滚动的速度都开始同步,不知不觉放缓了呼吸,眼睛注视着那顶头盔,离那个女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咴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