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错,是我给你的自由过了火】
宋舒呼吸又快了,又一波痒意要从尾骨迸发,他咬了咬舌尖,尝到一点血腥味,又用手去推宋引星的手指。结果推不动,只好双手握住宋引星的手腕,努力稳住呼吸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变态,“哥,我没被下药。”
宋引星的指骨很粗,手腕也异于常a,宋舒摸起来还能摸到一点粗糙的伤疤。因为以前没摸过,宋舒一摸便没忍住多摸了几下,抬眼就看到宋引星盯着他黑漆漆的视线。
宋引星松开手,只是松手的那一刻拇指碰到宋舒的下唇。宋舒唇舌都要麻了,血腥味弥漫开,混沌的大脑好像掉进蜜糖里,晕乎乎的。
宋引星看他,语气有点莫名:“好摸吗?”
宋舒不好意思地小声:“感觉还是好摸的。”
那股痒意还在继续,但宋引星松手之后也不是不能忍。宋舒张唇呼了几口气,后颈那里还是痒痒的。
宋引星瞥他一眼,倒是没说什么讽刺的话,抽了张纸,丢过去一包薯片,还是问那句话:“在包厢里都吃了什么?”
宋舒手指有点抖,哆嗦好几次才拆开那包薯片,往嘴里塞的时候感觉身体细胞都在欢呼。他抽空回答宋引星的问题:“只喝了水。因为想回家吃饭,所以没点什么吃的。”
宋引星还是没启动车辆:“最近有什么不舒服么,你的舌尖已经第二次流血了。”
宋舒刚刚呼气的时候,舌尖胆怯地缩在口腔里,那块地方泛着点红。
宋舒身体僵了一下,舔舔唇,“没,不小心咬到的。”
宋引星
记起来宋舒上次被烫到,他也是要给宋舒喷药,每一次宋舒都很抗拒。
那么敏感?还是宋舒瞒着他什么?
宋引星思索着,偏头就能看到宋舒仓鼠似的往嘴里塞东西,两颊都鼓鼓的,眉梢眼角自然舒展,神情很愉悦,好像嘴巴被塞满是一件很快乐的事。
如此明显的微表情变化,宋舒本人是没怎么自觉的。宋引星问:“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