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杳想听一下,也走过去,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牵住祁肆礼的手,说:“我想听一会,你陪我去坐着。”
祁肆礼自然应允。
于是四个人坐在方桌旁,听崔棉说完店里,又说东禾绣坊最近的动静。
崔棉说之前跳槽那个绣娘一直赖着住【经年】的居民楼不愿意走,后来停水停电一段时间后,迫于无奈只能主动搬走,本以为之后绣坊会没什么事,出乎意料的,绣坊的绣娘又走了一个,还是进了东禾的门,据说是东禾又给出什么好处,让绣娘动了心。
不过东禾给的具体好处,崔棉没打听到,也没流传出来,绣坊的绣娘应该没几个动心,但崔棉又说情况也一不定,已经有绣娘到处打听东禾最近开的条件了。
崔棉道:“我算是猜出东禾的打算了,他们就是想动摇人心,猜来猜去都会把好处往高了猜,给车子还是直接给钱,因为不确定所以猜测的上限很高,久而久之,直接搞得绣娘无心工作一门心思想去东禾瞧一瞧。”
温杳听完不做言语,祁肆礼也没出声,他一直在桌下捏着她的手指把玩,她被他揉捏的掌心上酥麻,也没收回来,她反而专注看向张裕,看他能给什么主意。
张裕听完沉思一会,“目前绣坊运作来说,一切是稳步进行,就是绣娘人心浮动,想要稳人心,不外乎利诱和威逼,眼下绣坊走利诱不好,只能威逼,至于威逼也不是胁迫。我来之前简单查过东禾绣坊,没找到他的进货渠道和供货渠道,所以从这点上入手,深入调查,找到东禾的破绽,让绣娘警惕心起,人心也就能很好的稳下来。”
温杳听他说的头头是道,仔细分析也觉得很对,东禾贸然开店,而且专注挖她的绣娘,没有进货
,“我想看唔嗯……看完——”
“我念给你听,杳杳。”祁肆礼却不让,他大手禁锢住她的下巴,薄唇一下下地吮她的唇瓣,在四片唇瓣分开的间隙里,他用悦耳磁性的嗓音一字一句把婚书说给她听。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
他薄唇含住她的唇珠,吮了两下。
“良缘永结,匹配同称。”
他吃她的上嘴唇,含住扯开一些,继而裹进唇中吮吸。
“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
他开始用舌轻扫她的唇瓣,描摹她的唇形。
“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
他厚舌开始顶入她的唇缝,挤进她湿热的口腔。
“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
他不再温柔,双手搂紧她细窄的后腰,厚舌长驱直入,搅弄她口腔,吮吸她口中津液。
温杳心里如天塌如地陷,甜如蜜,唇张着,眼闭着,感受他斯文强势的吮吸,听着他低沉磁性的嗓音,说想要求娶她的婚书。
最后一句他吻到她的耳边,极致缠绵的语调,说:“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他张开唇,将她半只耳朵含进口中,湿热裹挟她的耳廓,温杳浑身酥麻,心里沦陷地一塌糊涂,仿若人在幻境,迷迷蒙蒙却又舒坦异常,她耳垂被咬,刺痛带着愉悦将她神智唤醒。
他在这一刻,颊贴着她的面,吐息交缠间,他问:“杳杳,抛开两家婚约不谈,你愿意嫁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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