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被掐的喘不过气来,更是吓的瑟瑟发抖,她摇着头,断断续续道:“不……不是的,这孩子……也是皇家血脉。”

皇后的手稍微松了松,问道:“嗯?也是皇家血脉?”

宫女知道,今天自己是活不成了,这件事不成,哪怕能出宫,那位爷也不会放过自己

她干脆和盘托出:“皇后娘娘可还记得前废太子?生子圣药之计是出自他的军师之手,奴婢也只是被选来的棋子。他知道娘娘急需一个嫡子,而他更需要自己的孩子继承皇位。娘娘,奴婢劝你一句,皇上远比你们想象的要聪明。他只是过于仁厚心软,很多事做错了选择。最错的选择就是让你们敬国公府坐大,从此他再也没能自己掌控朝堂。深重了。】

他猜想,余氏本来就对王氏不满,他这应该是故意分裂他们。

不过有了苏老太妃的事失手,以及皇后被禁足这两件事后,敬国公府很是消停了一段时日。

叶斐然吃完这一连串的瓜,瓜币终于又从两位数涨回了三位数,抠抠搜搜的兑换了一盒宝宝鱼油,聪慧大脑必备!

抬头看到六皇子正满眼温柔的看着自己,便十分大方的掏出一枚鱼油塞进了六皇子的嘴里。

六皇子咕咚一声咽下,也不知道是什么,只觉得吃了以后神轻气爽,头脑清醒极了。

苏老太妃的事情过去之后,洛亲王府戒备比往常森严了十数倍,在门口经过的路人都要接受盘查。

苏老太妃反而觉得他们小题大作了,既然知道是谁做的,那么这件事便有目标,去查他们就好。

奈何苏老太妃还政于皇帝十几年,苏家军又所剩不多,也实在无法与敬国公府抗衡,只能静观其变,暗地里逐步去瓦解。

眼看着年假要结束,朝廷官员们要回去上朝了,叶斐然也终于满五个月了,终于可以尊从人类幼崽生长约定坐起来了。

看着突然正常的视角,叶斐然还颇有些不适应,倒是蛮新奇,因为这个角度吃瓜吃的更流畅了。

于是他一边叼着六皇子新给他做的奶嘴,一边继续吃瓜,年假结束第一天,叶斐然吃瓜吃到自己家:【卧槽,今天渣爹要到皇帝面前告发两处北辽暗桩的事,还要揭发苏家私通北辽,并向皇帝献上从北辽人手上搜出来的京城城防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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