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药味好足。
第一轮躲避球开始!
如郑灿灿所言,厌灵很弱,使出全身的劲儿丢完一个球,得垂着手臂缓半天,但——
“她怎么扔这么准!?”
郑灿灿第十一次被球背刺后,发出尖锐爆鸣,“啊啊她好坏!竟然还给球沾了水!!我早上就不该告诉她我的防晒霜不防水……被她记住了啊可恶!!!”
萧豫一边躲,一边无奈道:“她可是天才,只是体质虚,大脑可不弱,观察短短几分钟就能摸出我们的习惯性动作,几秒钟就能算出最佳速度和角度。”
郑灿灿:“……那你刚才还那么自信地放狠话!”
萧豫悠悠然回身,抬起手,恰好抓住厌灵丢来的一颗球,五指收拢,眼眸弯弯,简直像抓住了一颗飞来的小心心。
“因为这样,她会更加享受这场游戏的。”
低声说完,他朝厌灵笑了笑,忽而做出一个被击中的假动作,嗓音是刻意夹起的可怜兮兮:“啊,老师,我被你打败了。”
郑灿灿:“……”
毁灭吧。
这一局,萧豫郑灿灿组惨烈地被砸到了上百次。主要因为其中一个队员防御(防晒)被破,而另一位队员早被地敌方首领俘虏,军心已散,得到了一个注定垫底的成绩。
第二轮,郑灿灿和萧豫转为攻击方,砸霍玉山和林青烟。
防御方的两人依然是将红绳绑在手腕上——虽然两人都看起来压根不想跟对方沾边就是了。
比赛开始前,霍玉山朝厌灵飞去一吻,说出了和萧豫略有相似却又完全不同的宣言:“亲爱的,等我为你摘下桂冠,邀请你共进午餐不用担心,我不会手把手给你喂饭的,因为——”
他眯眼,修长的手指点上微勾的唇角,嗓音低哑,带着情.色的暗示、一字一顿:“我会用嘴哟。”
“……”
厌灵眸光缓缓移开,装作没听到。
“好恶心。”楚越环顾,四处寻找工具,“能不能把这个人叉进海里……”
萧豫呵呵一笑,一边抛接小球,一边对那个色.情狂凉凉道:“放心,我会把你砸到半身不遂、连饭也咽不下去的。”
那边,霍玉山刚一说完,便感觉手腕传来一股强烈的拉力,扯得他一个趔趄,打断了他耍帅的骚包姿势。
林青烟捏紧拳头,亦是冷冷道:“你不会有机会了。”
等到游戏开始,霍玉山才真正明白这女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你,就打算这么站到游戏结束是吧?”
他咬牙,皮笑肉不笑道。
林青
烟抱臂,任由小球往她身上招呼,面不改色:“是。”
——理直气壮地拖队友后腿。
她向他斜去一眼,冷呵:“死心吧,有我在,你不可能有机会跟她亲密接触的死变态。”
霍玉山:“好、好极了。”
攻击方的火力固然猛烈,但防御方内部火气更是狂暴——两人内讧了。
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差干架了。
滋啦一声!两人荣幸成为第一组因为红绳断裂而直接淘汰的组合。
甚至,这种内斗延伸到了第三局。
本应由霍玉山和林青烟作为攻击方砸第三组的贺飏和沙听雨的,但看这两人恶狠狠的新仇旧恨叠加的模样,应该是打算先解决对方了。
在比赛开始前,宛如某种赛前仪式,贺飏信心满满地朝厌灵挥了挥手,眸光晶亮地宣誓忠心:“厌灵,我也可以喂你吃饭哦!”
厌灵:“……”
谢谢,但不必了。
萧豫环臂,微笑:“你以为她手酸得抬不起来是谁害的。”
秦冬即答:“郑灿灿。是她设定的惩罚内容。”
郑灿灿敢怒不敢言,小声嘟囔:“谁能想到她那么弱……!”
贺飏正色纠正:“才不弱,她刚才砸赢了你诶。”说着,星星眼加大拇指地称赞,“超厉害!”
郑灿灿怒骂:“……假粉丝!墙头草!叛徒!”
比赛开始,不出所料,林青烟和霍玉山杀红了眼,越过中间的防御方,径直将球往自个队友身上丢。
“……”
防御方的两人面面相觑,只偶尔有球“误伤”过来。
他们同样选择将红绳绑在手腕,方便活动。贺飏是肉眼可见的体育神经优秀,可没想到看似优雅大小姐的沙听雨竟也不赖,身姿灵活极了。两人都躲得很顺利,只可惜是各躲各的,经常被对方拖后腿、扯得一顿,但最后的成绩依然亮眼,被砸到了三十多个。
堪称躺赢。
只要两人接下来作为攻击方狠一点,还是很有优胜的可能性的。
第四轮。
攻击方:沙听雨贺飏。防御方:傅云谦秦冬。
傅云谦非常沉着,并没有像前几位竞争对手那样,做“例行赛前宣誓”,只是深深看了眼厌灵,便垂眸解开浅米色的衬衫袖口,仔细地挽起袖子露出修长结实的小臂,接着俯身确认红绳的稳固程度。
是的,这俩人很出乎意料的,将红绳绑在了脚腕。一个很不方便活动的位置。
还是背对背,看起来很容易摔倒。
贺飏咔咔咔地活动关节,“秦姐傅哥,我可一点都不会放水的哦!”
沙听雨微笑:“我会砸扁你这颗天才脑袋的,傅云谦。”
秦冬面朝沙听雨,摆摆手:“听雨,不是我说,这一把,你可能真要输给傅大天才了。”
攻击方的两人并不相信这话,等到比赛的哨声响起,他们毫不留情地扔球。
结果——
只见傅云谦压低眸光,沉稳地指挥:“左二、下蹲、起身、右四。上抬左腿、约二十厘米——”
和他背对背的秦冬一改散漫的姿态,一一遵照他的指挥,果然,两人丝滑地躲过了两面夹击的所有球,半点没有被砸中。
场外。
看到这一幕,众人惊讶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