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0 章

[小业日记1]

嘿,各位,许久不见。

我是原悉业,家住须弥城,目前在教令院求学两年,毕业尚且遥遥无期,唯一的愿望就是我papa,教令院负责审批课题的大书记官,艾尔海森先生能够心软一下,通过我和导师珐露珊新提交的课题。

毕竟,明天是我十八周岁的成年礼,这点小愿望都没法实现,那负责实现我生日愿望的小精灵可以卸任了。

啊,扯远了,总而言之,我家爹咪——蝉联多年妙论派之光称呼,全须弥最厉害的大建筑师卡维,为了给我一个难忘的生日宴,一边和papa告知我,他有事要去异国三个月(我生日正好在中间那个月初),让我在教令院宿舍住三个月。一边提前一个月包下了酒馆,给和我关系非常好的人们发去了生日宴邀请函。

至于,我是怎么知道他准备的惊喜的呢?

很简单,出远门的人一点行李都不带,实在是太可疑了。

另外,我爹咪这么注重仪式感的人,连领养我的日子都要庆贺一下的人,怎么可能忘掉我的生日呢?实在可笑!

对此,我假装一无所知,乖乖回教令院宿舍住着。

说起来,我十六岁考上教令院后,艾尔海森当天立即给我安排了一个宿舍,当晚就把我东西全收拾出来,随我一同丢宿舍里。

美名其曰,让我学会自立自强。

说真的,我的自理能力一向非常好,无论在哪都能过得很好,把自己打理得当。(最近,宝商街新出的洗发水很好用,要给维维买一些。)

这家伙绝对是因为我在家,维维总会以在孩子面前不好的理由,拒绝他的亲密行为这件事,感觉百分百的不满吧。

现在,我终于有所去处,他可以安心和维维恩恩爱爱了吧。

呵,我那双标的papa啊!

你可能不知道,我手上可是有维维特意为我打的家门钥匙,还有挂着的小暝彩鸟玩偶呢!多么特殊的尊荣,只有我能够享受!

当然,看在他一心一意只有维维的份上,我就委屈点住宿舍了,少回去几天吧!

有一说一,我独自住宿舍的这段时间真的很快乐,毕竟单人享受双人宿舍,实在是太爽了。

可惜,小小也这次居然考上教令院妙论派,papa就把他直接安排到我宿舍里了。

不过,这对我生活影响不大,以前寒暑假去枫丹看望奶奶的时候,我也很经常在小小也家借宿,跟他同床共枕的次数多了去了,比起跟陌生人住,他跟我一个宿舍还是不错的。

说起来,小小也小时候明明超级可爱,脸捏起来也是软乎乎的,个子还是小小的。

结果,这几年窜的一下长高了,现在比我高了足足一个头,肩膀也比我宽一倍,眼睛和五官还是比较像那维先生,发型也剪成莱欧先生那种短发,看起来干净利索,第一眼给人高冷,不太好接近的感觉。

不过,每次他来接我的时候,都会笑

的很灿烂,可能没人告诉他,他一笑就会变傻乎乎的。

当然,小小也在枫丹城的人气也挺高的,我们每次结伴而游,走两步就能遇到一个他认识的熟人。

到了野外,也有不少的刺玫会的人,以及野生美露莘,还有一些特巡队队员,跟他打招呼。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记住那么多人的,感觉全枫丹的人他都认识。

小小也家负责家务的黑红机关挺有意思的,我本来想弄个回家给维维,不过,艾尔海森以会被打扰私人时间的理由拒绝了。

那次,我第一次发现,这男人居然连机器人的醋都能吃!

【ps:梅梅和维维那么亲近,他为什么不会吃梅梅的醋呢?因为梅梅不是人形么?】

反正呢,以我和小小也这么铁的兄弟关系,接下来的教令院生活肯定会特别有趣!

嘿嘿,是时候让我给他展示我的好人缘了!

今天就先记到这里了,我要去papa提交审批表了!

——

[小业日记2]:

兄弟姐妹们啊,艾尔海森他没有心,他居然在我生日当天,把我的审批表打回来了!

啊啊啊啊啊,太过分了,太过分了,越想我越生气,怎么会有这么掐灭孩子勃勃求知欲的家长呢?

《论上古遗迹和深渊文明之间的关联探索与改良应用》这么富有深意且独特的课题,他怎么能打回来呢?!

我承认研究的那个系统确实老了一些,但是,老有老的好处,你特么不也是一心只爱年长的学长么!!可恶啊!

我发誓一定要当上大贤者,从此什么经费都不是事儿!!

艾尔海森等着,我当上大贤者,一定要把你的审批表也打回一次!!

文字发泄出来舒服多了!

嗯,给大家讲讲今天我成年礼生日宴发生的事情~

今天下午,珐露珊老师以‘用脑过度,先去酒馆吃点东西。’的别扭借口,带着我进了被我家两位家长包下的酒馆。

推门而入时,整个酒馆都是黑乎乎的,看不到任何人。

珐露珊老师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推着我往里走,还嘟囔着:“今天出什么事了?当然,我觉得重点还是在我研究的那个残破系统上,这些年来,我已经推导出它的大概工作原理,也做出了一些情绪转化能量的机关,投入日常生活使用。

只不过,从残留的遗骸上,我发现一种特殊的能量波动,这种能量目前无处可寻,我想,我接下来的时日都会耗费在寻找上面。

嗯,我也可以和维维他们一样,边旅游边寻找,说不定哪天就有一些奇遇出现了。

说起来,不知道小小也,愿不愿意和我同行呢?

他从教令院毕业后,就回到枫丹,加入逐影庭,成为逐影猎人,一直很忙碌。

不过,我们之间还是保持着一周三封信的聊天频率。

按道理,他也快到退休年龄,总不会像他两位父辈一样,长期打工吧?枫丹应该不会有什么压榨长生种的传统吧?

等我退休了,我就过去找他好了。

说起来,前几年,奶奶自然去世了。

她是在午后,在花园摇椅上,躺着晒太阳时,安详的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