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悉业好奇的望去,发现前方的大树干上挂着七八条麻绳,在麻绳最下端,各捆着一个身着不久前遇到的偷猎者同样制式衣服的家伙。
渊上选的位置非常好,树枝的一半正好悬浮在水3面上,正下方湍急的河里有着不少巨鳄存在,此刻,这些巨鳄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这些猎物,时不时的还会跃起,试图去将偷猎者们撕扯下来。
麻绳的高度也是被计算的刚刚好,偷猎者们必须高度关注鳄鱼们的行动,不停的左右摇摆身形,才能够避免自己成为巨鳄的口粮。
原悉业看着惨兮兮的偷猎者们,没忍住笑起来:“渊渊,棒!对他们就应该这么惩罚!”
渊上看着它左右摇晃的小脑袋,询问道:“开心么?”
“开心!”原悉业点点头。
渊上看着他,你愿意去做任务了么?”
原悉业:“……”
他眨眨眼,随后,有些好奇的抬头看向渊上:“渊渊,我为什么一定要完成任务呢?我觉得,现在的生活特别好,原来的维维和papa知道我现在的情况,一定会放下心,为我开心的!”
“我暂且不想要改变现在的生活,也不想让现在的维维、海哥、提纳里师父、柯莱姐姐、小小也出任何事情。”
渊上听着他的话,反问道:“你觉得,你的任务会让他们的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巨变?”
“嗯,如果是,好的方向倒是可以,不好的方向……我不想要!”原悉业思索片刻,认真回答道:“如果,完成任务能够让一切变好……”
渊上看着他,开口道:“如果,我告诉你,只要你完成任务,你就能为卡维先生还清负债,并且,给予他一大笔资金,尽情实现自己的设计呢?”
原悉业瞬间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不自主的吞了吞口水:“这任务这么值钱的么?”
渊上看着他,继续道:“你将会获得无尽的财富,而,你可以肆意挥霍这些财富。”
“无尽的财富?”原悉业听着他的话,捕捉到了关键点,疑惑道:“这世界上真的会有无尽的财富么?”
资产永远是有限的,就像是一个地区里所存在的资源数量是固定的。
一旦所有的资源全被取走,那么当地区的人只有两个选择。
一是,依靠着仅存的资源,随着时间,等待新一轮的收获到来。
要么,直接去夺取其他地区的资源。
所谓的无尽财富,又会是怎么样的呢?
它真的能够无穷无尽,用之不竭么?
使用者的挥霍,会让谁来承担这些损失呢?
原悉业对此感到非常大的疑惑,他并不相信这个奖励是真的。
“我也同样好奇。”渊上如实的回应道。
无尽的寿命,无尽的财富……这个无尽究竟能够触及的范围是什么?相对应的,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得到这些呢?
在枫丹时,那位小龙崽耗尽了躯体里所有的元素力和生命力,才让莱欧斯利得到了和那维莱特同等的寿命长度。
同样的,原熙野这个本体灵魂失去了部分灵魂,消耗所有获得到的好感度,才让小龙崽得以再次降生。
它非常好奇,这个好感度阈值,究竟有什么用呢?
这个系统似乎可以对这些收集来的好感度进行处理,让好感度从无形转化成有形,如果是这样,这应当是一种特殊能量。
那么,这种能量究竟能够产生多大的影响呢?而,得到奖励的人,在未来是否会出现什么特殊的变化,或者,他会为这个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
这些都是不确定的未知事物,不仅是教团对此好奇,连着原熙野本人也在好奇着。
就目前来说,教团的观测下,枫丹那
,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发芽,最终,在升学考里,以着极好的学习成绩,一路被各个学校花钱争抢求他入学。
在至关重要的高考里,他更是拼到底,成了那一届省状元,让孤儿院的院长乐不合嘴。
原熙野也因此得到了高中学校、大学学校和省厅给的一大笔奖学金,他将遮笔钱和之前攒起来的奖学金,将福利院整个翻修。
让还在孤儿院里的孩子们离开了灯光昏暗,时不时就落土的小土屋,住上了干净整洁的板间。
再后来,他顺利的入校就读,靠着奖学金读完了大学。
毕业时,面对要好导师再三劝说,希望他留下继续深造,甚至,导师都要亲自给他掏腰包出学费,这种情况下。
原熙野思索再三,还是拒绝了——
他没钱,也没想继续深造,同样,他接受过太多人的好意了,现在不想继续承情,这些情分太深太重,他终其一生不一定能够还上。
随后,他毕业,靠着优秀的成绩拿到了一份不错的offer,自此,开始了辛勤的社畜生活,逐渐有钱去发展自己的爱好,买一些有的没的小东西,尝试一些新的美食。
他对于自己普通平淡的生活非常的满意,打算就这样一直生活下去,直到自然死亡——就是不知道,到时候,有没有好心人为他收尸?
不过,人都死了,他在意这些事情做什么呢?
原熙野并没有多考虑,当然,他也没想到,自己最终是因为磕cp猝死了。
不过,他的上一辈子,说起来过的真的非常轻松。
而,渊上从系统后台,查阅过这个灵魂在原世界里的所有资料,仍旧对于系统的选择不甚理解——
这个人太普通了,他没有任何的特殊性。
并且,他在降生进提瓦特后,也没有展现出任何过于常人之处,为什么会让这家伙到来呢?
“为什么呢?你知道么?”它开口询问了因为宿主沉睡,不得不暂时附身到它这个监管者身上的系统。
对此,系统干脆的为它,投放了一些片段——
落雪纷飞的夜晚,已经被废弃的医院偏门口,一个双唇泛白、穿着宽大睡袍的妇人痛苦的躺在地面上,双手攥成拳。
她身上睡袍的大裙摆已经彻底被血液染红,女人努力的挣扎着,似乎想要翻身撑着自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