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平两端(四)

若岛瞳的耳朵敷衍地动了动,但头向五条悟方向偏了偏。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若岛瞳的耳朵疯狂地动了动,以作反驳。

“虽然说我也闭着眼睛,但是我还是看得见的啊,啊,不是很想睁眼,你都不知道我今天跟上层那些老头子待了有多久,一直啰啰嗦嗦地所烦死了!”

“什么?你说‘讨厌对方的话不看不听不就行了’?完全不行啊,大多数时候可以无视,但必要时候还是得……”

“但是啊,一想到那些可爱的学生也勉强可以忍受,一旦回到家就只想躺到天荒地老……”

催眠,太催眠了,感觉和念经有异曲同工之处,五条悟讲话逐渐慢下来,到最后若岛瞳的耳朵也不动了。

在空调适中的温度里,两人埋在沙发里睡着了,非常暖和。

第二天,有律师上门了。

五条悟有专属的律师,一看就是那种每小时定价都很贵的专业律师,要为“klimt”事务所当初对若岛瞳提出的不合理要求进行起诉,要回天价赔偿金。

若岛瞳看了看五条悟,不说话。

“你看我干嘛?作为五条家主有事确实会有意想不到的财产纠纷啊,平时在国外出差也会有不方便的地方,当然会有专属律师啦。”五条悟歪头,双手一摊。

律师问什么,若岛瞳就简短地回答什么,听到“能要回来,还能要到赔偿”时,若岛瞳的眼神都变得更加清澈了,她泪汪汪的,像小狗,恨不得朝五条悟扑过去,但她忍住了。

她侧头,动了动耳朵,五条悟知道意思大概是“你的律师很贵吗?”

五条悟故意拉长语调:“欸——答对啦!是非常非常贵,要在咒术界给我打很久工的那种贵哦!”

就算要继续给五条悟打十几年工,若岛瞳依然很开心,今天不上课,但她积极地要去出任务赚钱了,干劲满满。

等到她再次回家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敞开的纸箱,她吃了一惊。

吊盆里的矮牵牛跟她说,有人把这个纸箱送货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