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这几天一直在跟踪我,有几次想和我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是你从中搞鬼吗?
”
“他是想提醒你死期将至,不过无法发出声音罢了。”
片山翼很快发完信息,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而后者只是笑了笑:“果然啊,萩他也想到了……那你呢?你总不会是来发善心救我的吧?”
“怎么不会?”
“在这里举行你奇怪的仪式吗?”松田嗤笑一声:“别傻了,缆车的门只有从外面才能打开,而且你应该没怎么受过体能训练吧?我单手就能控制住你。”
片山翼一脸奇怪地看着他,只是说:“在高空怎么了?”
下方再次传来爆炸声,每间隔不等的时间就又有另一个地方发生轰鸣。即使是高空,人群尖叫逃窜的声音也隐约传了上来。
“别担心,只是用来转移视线的假弹。犯人在人群里时刻盯着这里吧?这样一来,他就自顾不暇了。”
“你该不会是、……”松田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心头有个逐渐成形的猜测,可是这个想法实在过于疯狂,以至于他不太敢相信。
“没错,离地面高又怎么样,摩天轮不还是有一部分立在地上的吗?”
只要顺着爬上来不就好了?
“来接你的人马上就到了,警官先生。”
“你这家伙、……”
松田迅速起身,想要赶在那个能徒手爬上摩天轮的援兵到来前控制住片山翼,以当作谈条件的筹码。
但援兵的速度显然比他要快,赶在他站起来之前,缆车门就无声地被打开了,午后微风灌进狭窄的空间,松田来不及转身回防,被手刀砍在了脖子上。
“午安,松田先生。请放心去睡吧,等下次我们再相见时,那里即是我的世界了。”
片山翼微微对他一笑,目光就转向他身后的偷袭者:
“保持通话,等我告诉你埋弹地点后就想办法同步给警方。对了,帮我向公司请两到三天假,降职也没关系……”
松田极力想要保持清醒睁开眼睛,还是无法抵抗身体本能。
少女有条不紊的声音逐渐远去,风猛地大了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到轰然一声,紧接着是许多碎片砸在地上的声音。
炸弹爆炸了。
……
尽管没人知道片山翼是怎么进到缆车里的,但她在最后关头帮助了本要牺牲的松田警官,让松田警官得以在传递消息的同时存活下来——
尽管还是没人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反正人都去世了,再追究也没意思。
警视厅效率极高地帮忙收敛了尸身,火化后第二天就把骨灰给了前来认领的家属。
据说是表哥,穿着长风衣,个子高挑,扎着一点小辫。戴着口罩也知道是个帅哥。
目暮警部觉得这个「表哥」有点像描述中殉职的萩原研二,虽说他也没见过本人长什么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