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少年的手机铃声响起来的时候,及川彻呼吸都凝滞了。
再回想一下他们的上一次通话,凌酱因为他加训的事情非常不满,连续劝阻了他很多次都无果,之后两人便断开了联系将近二十四小时。
而e国到日本的飞机,
最快也要十三个小时?[话里听出来了“不管哪个都给你拿到”的气势。
他下意识便想摆手,但又觉得自己应该诚实一点,于是有些心虚地指了指里面的超稀有隐藏款。
“这个?”
远川凌看了一眼,摸了摸兜里的现金余额。
远川小少爷在考虑自己包下扭蛋机的可能性。
前两次他帮及川彻抽到隐藏款只是完美的意外,实际上他运气从来差得很。
但没关系,运气不够,拿钱来凑,充分印证一个道理,什么叫“你我本无缘,全靠我花钱”。
“最近还有在加训吗?你的脸色不是很好,昨晚应该熬夜了吧?”
远川凌摸了一张崭新的纸币出来,是刚落地日本的时候才在银行里取出来的,这会儿派上用场了。
他把纸币塞进去,按照扭蛋机上的提示进行操作。
远川凌的语气很平淡,和平常两人聊天的时候没有什么不同,好像仅仅只是在关心他的身体状况。
但理智回归的及川彻,被这句询问问得有些心虚,就好像去医院看病,医师明明嘱咐过他,让他好好休息,但他不但没有遵循医嘱,甚至还变本加厉地作践自己的健康。
他从看着柔柔弱弱又畏寒的白发少年身上,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这简直让人痛并快乐着。
及川彻视线有些飘,道:“已经停止加训了!昨天,昨天是有原因的……”
虽然被凌医师说得汗流浃背,但及川彻还是有种无言的安心感。
就感觉不论两人之间的距离如何,是否见面,远川凌对他的态度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他们两人的关系稳定而牢固,早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紧密相连。
像是那种因为不确定的原因把他放置play这种事,大概,也许,可能,不会再发生了吧?
此时的及川彻还没有意识到什么叫做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远川凌已经从扭蛋机的出口处拿到了盲盒,“失眠吗?可以喝点热牛奶助眠,但不要空腹喝。”
及川彻小声嘟囔,“因为你一直没回复消息啊……之前是在赶飞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