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乱操心些什么?”
“这怎么能说是我乱操心?”沈鹿安唰地坐直了,“你不知道,我那室友,长得那叫一个绝美,你不就喜欢长得好看的,要是还会弹钢琴,那就直接绝杀,我那室友就是啊!”
他一拍桌子。
“完美契合你的爱好,最绝的是他还洁身自好,整一个不染凡尘的高岭之花,浑身上下写满了莫挨老子,哦不对,应该说冰清玉洁。”
沈栖衣找到了想找的消息,随手点进去,漫不经心地说:
“那完了,人高岭之花应该看不上我。”
“怎么可能?信我,你俩……等等,你别打岔啊,我还没说完呢!”
沈栖衣好笑:“那你继续说?”
沈鹿安傲娇地抬起下巴,“然后我就好奇,这种高岭之花,不该搞个钢化玻璃罩,跟博物馆的那些古董一样,把自己和外面愚蠢的凡人隔绝开来吗?当初为什么愿意和我合租。”
“我纳闷,就干脆问他了。”
沈鹿安神秘兮兮地凑近他,挤眉弄眼,“你猜他说什么?”
沈栖衣抬眸。
“他说,因为我姓沈。”
“他觉得这个姓听起来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