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绒茫然:“你给我戴手铐,是想逮捕我?”
“但是,你不是警察呀,哪里来的权利。”
谢启秋在他眼里,只是贫困的普通大学生。
“我不和你玩这种罪犯和警察的小游戏,要玩也是我当警察……”
猫猫小警长,皮衣手.枪,猫耳猫尾,超酷。
突然,系统发话了:【绒绒,你先别和他说话了。】
【我刚刚察觉到不对劲,又去复核了一遍“谢启秋”的身份信息。
结果,谢启秋的大学生身份是假的。
……他的真实身份是银河帝国新上任的皇帝。
皇帝拥有全帝国最大的权利,想要逮捕你不在话下。
江溯星不在,是因为他叫来皇室护卫队,把江溯星绑走。
不过我不知道他从哪里摸出来的手铐,可能一开始真的只是想带来和你玩“手铐小游戏”吧,你当貌美小警花,他被你审讯的坏蛋罪犯。】
夏溪绒:“……”
谢启秋看见夏溪绒的表情变了,察觉到对方可能猜出了他的身份,他没再掩饰,攥住夏溪绒的手腕。
“绒绒,做坏事要接受惩罚。”
他觉得,再不好好管一管夏溪绒,夏溪绒说不定最后连身体都卖。
夏溪绒并不把皇帝身份放在眼里,甚至仍是认为自己是谢启秋的金主,地位最大。
“你没资格管我!”
他扭过头,看向夏沉渊。
夏沉渊静静躺在床,一动不动,仿若一座静止的俊美雕塑。
放在以往,夏溪绒遇见难事了,会破喉咙破喉咙地喊哥哥来救自己。
现在,他喊破喉咙,哥哥都没法救他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