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琴酒伸出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猛然将低垂下的金色头颅拉近。

四目相对间,幽幽的目光几乎要直直戳向被审问人的内心最深处。

“你知道那个人的行踪。”他可以肯定道。

代号为波本的青年却不为所动,没有被诈出对方想要的信息。

他冷哼一声,嘲讽道:“一上来就将我关押在这里,不由分说使用刑罚,你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逼我就范?”

“琴酒,我什么时候不知道组织里可以无视规矩,直接对同级代号成员出手了。”

闻言,组织杀手的面色陡然阴沉下来。可无论金发组织成员身上的伤再如何被刺激,对方都坚称并不认识那个与自己极为相似的人。

半晌,琴酒才像是耐心耗尽,将手里的鞭子扔到地上,结束这场不平等的审讯。

“被我抓住老鼠尾巴的话,可就没这么幸运了。”说罢,来自组织的杀手转身利落离开,不知去往何处。

“过不了多久,组织的眼线就会发现你的踪迹。”安室透分析道。

泷月凛对于这个现状其实并不感到有多意外,琴酒银发黑衣的形象本来就很显眼。即使减少外出活动的次数,也无法逃脱被发现的命运。最初在披上这个马甲的时候,他就若有若无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如果被发现这具身体里有着他们所趋之若鹜的药物,恐怕组织几乎会全体出动只为找到自己吧。

“抱歉,是我大意了。”

泷月凛制止他继续反思下去的行为,“不是你的错,我迟早知道会有这一天。”

“而且你和景光还在组织里卧底吧。”银发的前辈说话的时候总是习惯面无表情,“我说过,我的目的就是来救你们的。”

安室透一怔,随即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自己和景也被划入这个范围之内,所以消除组织也成了对方要达到的目标之一。

只有这样,卧底在组织的二人才能平安回归,回到警校组的一员。

金发青年张了张嘴,却觉得嗓间陡然梗塞起来,半晌才道:“谢谢,前辈。”

被侵染成墨色般的眸子蓦地瞪大,似乎是根本没想到自己忽然被这样称呼。

安室透抿了抿唇,“我之前应该是这么称呼你的吧。”

“……嗯。”

[糟糕,]泷月凛不由感叹:[怎么有种养大的崽终于肯叫自己爸爸的错觉。]

系统十动然拒:[醒醒,你接到的不是养崽任务。]

[我当然知道啦。]泷月凛嘟囔道。

所以,接下来组织会怎么行动呢?

泷月凛很期待,毕竟他可是为了这一刻准备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