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漾耳根一烫,不自觉想起了与他肌肤之亲的那一晚。
他烫人的温度,不断试探寻找,一次次将她送入云巅。
缓了好半天,她才慢吞吞摘掉鼻梁上的大墨镜,艰涩抬起了一直垂着的小脸。
脸颊微红,朝他尬笑了下:“好久不见啊,陆先生。”
“老家的麦子收好了?”陆淮承直起身,双手散漫抄回西装裤兜,语气微冷。
“收,收好了。”夏黎漾勉强点了点头。
陆淮承黑眸沉沉,打量了下她的车和一身大牌的装扮,嗤笑说:“看来今年收成不错啊,都能收出一辆保时捷了。”果现在就被赶鸭子上架了。
真是命运弄人。
“对了,你不走保险的话,估计要赔他不少钱吧,我帮你摊一半吧,毕竟今天我不叫你出来吃饭,你也不会撞他的车。”徐颂年说。
“神经啊,这关你什么事情。”夏黎漾有些无语道,“而且我又不差钱,他要多少,我给他就是了,买个清净也挺好的,走保险拖拖拉拉的,我可不想再跟他见面。”
“夏老板真的是财大气粗。”徐颂年轻顿了下,语气悠悠调侃,“那你不够的时候和我说,我怎么着也算你名义上的金主,给你花花钱,应该的。”
“得了吧你!笑死个人。”夏黎漾忍俊不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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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上午,夏黎漾正准备去给自己的保时捷补个蹭掉的漆,结果接到了陆淮承的电话。
“下午跟我去趟劳斯莱斯维修中心,给车子定个损。”他声线平直,透着点高高在上的命令。
夏黎漾不由眉心一蹙,没好气说:“我没空,你订完损,金额发我就可以了。”
“你今天不是没课?”陆淮承嗓音沉了下。
“您是不是忘了我都研三了,发你的课表早失效了。”夏黎漾嗤笑了声。
“我查过了。”陆淮承直截了当道。
“……”夏黎漾嘴角轻抽了下,心想他有必要非要她跟着去维修中心么,还特地查她有没有空。
压根不想和他碰面的她怏怏不乐说:“我又不是只有上课这一件事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