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朦胧,匪寨静谧无声,那些巡守的山匪被锋芒利刃无声抹杀,却依然无人发觉。无力地点了点头。
萧弘源的脸色罕见得严肃起来。
过了一会儿l,他沉声道:“那可真巧,本王真不知道该怎么向裴大人解释,不过,本王可以保证,我之前不知道你的事,否则,我不会把你调到御医堂的。”
他像是在对她解释,但说话又云里雾里的,姜沅听不明白,但她此时没有心思追问,便没有作声。
不过,萧弘源很快又道:“姜神医,实话实话,我调你去御医堂,是想请你去看病的。有个对我很重要的人生了病,我想,你是谭医官的医徒,能得她的真传,那病,也许只有你能看好。”
姜沅听完他的话,勉强点了点头,道:“好,殿下,我知道了。”
而另一边,裴元洵迎面遇到一个从房内跑出来的山匪,他遽然挥剑,剑尖抵住对方咽喉,沉声低喝道:“你们大当家的在何处?”
那山匪战战兢兢地指了指后面的方向。
山寨之间,以暗道勾连,可他动作势如闪电,那大当家的还没来得及逃脱,便被刀尖抵住后颈,浑身抖如筛糠般被押解着走了出来。
眼看将要大获全胜,萧弘源优哉游哉地站在姜沅不远处,他抱臂朗声道:“裴将军,就是这个大当家的要关押我,你一定要给本王报仇雪恨!”
不过,话音方才落下,一柄匕首忽然抵住他的后颈。
那匕首泛着森森寒意,萧弘源愣了愣,他没法子转头,便看向姜沅,道:“姜神医,谁要杀本王?”
看到魏王被人以冷匕抵住,姜沅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她忍着头晕难受,强撑着酸软的腿脚,慢慢站了起来。
挟持魏王的,是那位一当家。
而此时,裴元洵的剑正横在那个大头目的脖颈上。
双方各有人质,情况一时变得棘手起来。
按理来说,魏王殿下的性命至关重要,但姜沅看了一眼裴将军,他神色倒是波澜不惊,似乎根本没有与那位一当家谈判放人的意思。
片刻后,萧弘源无奈耸了耸肩,提醒道:“裴将军,本王现在手无缚鸡之力。”
闻言,裴元洵的脸色才微微变了。
寨中一时安静下来,双方陷入无声僵持之中。
而此时,寨底四周有火光冒出,是迟来的府兵已经赶到,他们按照裴元洵之前的吩咐放火烧山,此举可以彻底摧毁十八寨的老巢,让这些山匪再无容身之处,可是,如果这两位山匪头子离开,那今日的剿匪平寨便功亏一篑。
姜沅看了一眼那满脸横肉面相凶狠的大当家,沉默几瞬后,又若有所思地看向那戴着白头巾的一当家。
这山寨之中的大当家她没见过,不过,她却清楚地知道那一当家的软肋。
她打算劝说一番那个一当家受降,虽然不知道有没用,但试一试也无妨。
姜沅想了会儿l,看着那一当家,轻声道:“我想,你的娘子,此时应当还在等你,她心里所想的是什么,你应该最清楚不过,
若你今天逃了,以后更无安宁之日,你就想一直让她跟着你过提心吊胆的日子吗?”病,她想了想,轻声道:“没事,我歇会就好了。”
不过,裴元洵垂眸看了她一会儿l,道:“我先送你回驿站。”
姜沅也想尽快回去,她点了点头,有气无力道:“好。”
下山的路很长,她这个模样,显然是不能自己走的,裴元洵屈膝蹲在她身前,沉声道:“上来,我背你下去。”
姜沅忙道:“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