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会说很多话,但长一些的句子还说不太利索,不过,这话的意思旁人都听得明白,这是让裴少爷向小娥和其他几个被抽鞭子的小孩道歉认错。
方才小娥躲到了旁边的角落,直到此时也没敢出来,宁宁说完这话,裴元洵垂眸沉沉看了侄子一眼。
那眼神沉冷如霜,裴少陵只觉得身上一冷,再不敢耽搁片刻,飞跑着过去跟其他人道了歉。
待裴少陵一一致歉过后,裴元洵看向东远,示意他如数赔付书塾的损失。
收到赔礼道歉,还得到了赔付的银子,小娥皱起的小脸总算舒展了一些。
不过,在他们做完这些后,宁宁冷着小脸站在一旁,扬起小脑袋看着那位显然很有威势的高大男人,凶巴巴道:“你的侄子,不讲道理!”
裴元洵撩袍在她身前蹲下,好让她能看清他的模样,他沉默片刻,道:“那你觉得,我还要怎样惩罚他?”
宁宁道:“他抽了别人,也要抽自己!”
方才他只是口头道了歉,但有他的高官大伯在此,谁敢不接受他的歉意?那几个被他凭白抽了鞭子的孩子,有的脸上还留下了血印,岂是他简单几句致歉的话能消解的?宁宁的意思便是,他方才抽了别人几鞭,也要如数抽到他自己身上,让他尝尝疼痛的滋味才行!
她的话虽简单,裴元洵却听懂了她的意思。
他看着宁宁,沉默起来。
其实,神策大营中,他的士兵无不遵守如铁军纪,若有犯规,都会依军法处置,而对于自己的侄子,他却是一向有些放纵,即便明知他过错严重,念及他是将军府的嫡孙,是母亲与弟妹的心头肉,他也舍不得重罚。
短短片刻后,他站起身来,负手
,是一个骑马的年轻男子。
他一身月白锦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