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降谷零对视一眼:“工藤夫妇很明显知道内幕,他们也做过梦?还是说他们知道会有这种现象?”
降谷零皱着眉,床头灯明亮的光线刺得人眼睛发疼:“或许是长时间接触的原因?啧……这是什么少年漫设定吗?”
“这是现实,zero。”诸伏景光也有些无奈,“虽然不能告诉神木,但是我们可以和班长他们谈谈。”
他不太了解工藤优作,但是从方才的一通电话来看,那是一个对人心把握非常精准的人。
他态度古怪,但是至少没有恶意,反倒让诸伏景光与降谷零不得不慎重考虑关于梦境的请求。
“而且为什么是让神木告诉我们?那家伙想说的话,昨天就说清楚了吧?”
诸伏景光坐到椅子上:“zero,现在做侦探的是你,不是我。或许他会和神木聊聊让他改变主意?”
“总之……这件事我们早晚会查清楚。”降谷零闷闷不乐地躺倒在床上,揪了揪仓鼠圆圆的脸颊。
工藤优作确实所言不假。
两个人在宿舍里翻来覆去纠结了一整晚,第二天顶着四只大黑眼圈飘到了教室里。
“你们昨晚是干什么去了?”萩原研二瞥了两人一眼又一眼,“不会是提前去打扫澡堂了吧?”
“谢谢你提醒我鬼塚教官昨天给我们补了新的澡堂惩罚和作业的事情,萩原。”降谷零嘴角一抽,哀怨地看了一眼若无其事转过头的幼驯染,“这次我一定不会再阻止松田偷偷泼水的行为了。”
“金发混蛋你不要以为隔着班长我就揍不到你!”松田阵平原本正枕着手臂趴在桌上小憩,此时一个鲤鱼打挺直起身子,脸上还印着一道红印子。
萩原研二一手搭上松田阵平肩膀,幽幽质问到:“所以上次打扫澡堂的时候,对我下黑手的竟然是我最信任的亲亲幼驯染......”
松田阵平一向理直气壮:“只是看你衣服脏了而已啦,你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吗?秋后算账是可耻的。“
“秋后算账是可耻的。”神木千裕默默将飘到耳边的话重复了一遍,目光看向松田阵平,声音听上去颇有几分委屈,“所以我的第一次不及格可以取消吗?”
“额......降谷,难道你一点也不为当时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吗?”
降谷零举起自己的拳头,目露凶光:“那你羞愧吗?”
神木千裕看上去心情十分不错,眉眼间都是盈满的笑意,一手撑着脸颊看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