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为零。还不如工藤新一小时候啃的一口印子深。
降谷零还是低估了小孩身体对自己的限制。在幽灵状态下,他能替神木千裕守夜,探查周围的危险,回到九岁的身体后,他呼呼一觉睡到了天大亮。
神木千裕已经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两套尺码合适的衣服——除了配色实在太辣眼睛。
降谷零看着穿着一件红卫衣配蓝紫色短裙的神木千裕灵魂出窍了两秒,颤抖着低头看向了自己手边的衣服。
好消息,配色还算正常。
坏消息,这是一件连体小熊睡衣。
“房间漏风,怕你冷。”神木千裕扒拉了一件外套围在腰上,“面包在你手边……不喜欢也先垫垫肚子,等我回来跟我说。”
降谷零甩甩脑袋爬起来,熟练地抛下羞耻心拉住神木千裕:“你又要走吗?”
语气是三分委屈五分不解两分悲痛,整个人更是挂到了神木千裕身上:“你想去哪里,我可以陪你去。”
“你脸上有伤。”黑发少年努力侧过头避开幼年同期过于热情的拥抱,“我去取匕首。”
降谷零“啊”了一声:“可是我已经不疼了啊?”
毕竟这里是梦境……如果他猜的没错是神木千裕的梦境的话,他应该不会伤得太重才是。
这样想着,性格也无限向着幼年自己靠拢的降谷零索性一伸手撩开了白色的绷带,他在自己脸上按了按,满意地发现伤口果然消失无踪。
“我没事了。”金发少年拉过神木千裕的手按到脸上,“我昨天记了路,你跟着我就不用……神木?”
他有些茫然地看见黑发少年绷紧的嘴角,敏锐地觉得对方有些难过。
原本因为害怕碰到伤口的手指迅速收回,黑发少年穿着不合身的衣服,伸手按住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看不到呢?
“……我知道了,我们走吧。”
只是过了几秒,神木千裕便改变了决定。降谷零纠结了片刻,抱着九岁的降谷零穿小熊睡衣管我警校生什么事的心态给自己套上了衣服,牵着神木千裕的手便出了门。
神木千裕一手抱着装着钱和食物的小袋子,情绪不可避免地低落下去,理智却仍然冷静地想要分析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