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济,可以在家里备个搓衣板——陆断想到这里,突然嘴角一抽。
妈的,老子在想什么?
地位,地位!
喻白穿上厚外套,狐疑地看了镜子里的陆断一眼,“你干嘛呢?”
感觉表情怪怪的。
陆断咳一声,“没事,走吧。”
喻白站着没动,仰头哼哼两声,对着陆断晃晃脚,拖鞋在他脚尖摇摇欲坠,表情那叫一个嚣张狂妄,“我腰疼。”
陆断懂了,蹲下来握住喻白的脚腕,给他换鞋。
喻白满意了。
“要不要抱?”陆断又抬头问。
喻白:“我自己能走。”
“那背背?”
“…喔,好。”
两人出要走的路也就从业电梯到地下车库,然后就上车了。一共没几步路,只是小情侣之间的把戏罢了。
乔迁宴和两家人在一块聚会吃团圆饭没有什么区别,就和平常一样。
林菁听喻白说话嗓音有点哑,问他是不是感冒了。
喻白一愣,心虚地脸红起来,硬着头皮答:“嗯…是有一点点。”
黎女士撇了眼旁边陆断手上连创可贴都遮不住的牙印儿,默默挪开视线,喝了口鸡尾酒压惊。
她最近恶补不少bl,知识见涨,不好说话。
喻明生让喻白注意身体,陆断在旁边说他会注意的。
”喻白手忙脚乱地往桌上捡,边捡边掉。
陆断帮他兜住,无奈道:好了,我来。?”
拼图是分开发货,底座在旁边竖着,陆断把那个拆开,很大一个,肉眼看大概有个12050的尺寸。
陆断把拼图块都放底座上面,喻白傻愣愣地看了一会儿,眨眼,呆呆的,“我好像又不那么确定了。”
“那就先放着。”陆断说:“先拆别的。”
喻白把拼图推到一边,警告摆摆不许扒,扭头问陆断,表情疑惑,“你的快递干嘛不自己拆?”
“我给你买的。”陆断挑眉,勾起唇角,“当然你拆。”
喻白:“礼物?”
“算是。”
“好耶!”喻白美滋滋地拆起来了,用刀划得很小心,生怕把里面东西弄坏。
而在他身后的陆断,眼神也随着喻白的动作而变得越来越幽深莫测。
“好啦,让我看——”喻白期待地把东西拿出来,结果有那么一瞬间大脑宕机,“兔、耳朵?”
一个□□的毛茸茸兔耳朵发夹在他手上握着。
陆断“昂”一声。
“你你你买这个干什么?”喻白结巴,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陆断笑得意味深长,“你说呢?”
喻白:“!!!”
危机果然是如此!
“我不要,我不戴!”喻白像扔烫手山芋似的把兔耳朵丢给陆断,捂住脑袋,“要戴你自己戴。”
“如果你喜欢的话,也可以。”陆断话音一顿,哄骗道:“但是这次你先。”
喻白红着小脸,欲言又止。
“那这些呢?”他手一指其他快递,算是反应过来了陆断的没安好心,人有点慌,“你还买了什么?”
陆断默不作声地徒手把其他几个快递拆了,十分野蛮暴力,看得喻白有点心惊肉跳的,眼皮抽搐了好几下。
他感觉陆断拆的好像不是快递,而是他的身体,要吃人一样。
喻白呆呆地坐着,眼睁睁地看着陆断把某些处心积虑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摆在自己面前。
包括之前说过的蕾丝、羽毛,这两样元素都齐全了。
关键是这件凑齐元素的衣服——姑且称它们是“衣服”吧,而不是几块布。
上身是贴身的透明纱质材料,下摆散开,系着两条丝带,胸口是镂空的,两片羽毛悬在关键点上摇摇欲坠。
下身,嗯,只有两条白色的、半透的蕾丝丝袜,长度大概能到大腿。
旁边还摆着一个不知所谓的黑色绸缎丝带,用途未知神秘,而且好似充满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