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着呢,之前在办公室门口听到的话,这家伙说自己会影响他学习什么的。
“你学习的那势头,三个我坐你身边都影响不了吧。”詹鱼没好气地说。
竟然还说他会影响,一看就知道是在撒谎。
傅云青微怔,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却什么都没说。
“不说拉倒。”詹鱼哼了声,拉高被子挡住自己的脸。
不说他也知道,肯定是怕露馅,被自己认出来他的身份,辛辛苦苦捂了几年的马甲掉了,所以不敢跟自己坐。
“还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詹鱼在被子里摇了摇头。
病房里再一次安静下来,吊瓶里的药水滴答滴答的轻响。
“我做了个噩梦……”
被子里空气不流畅,很闷,詹鱼的声音也闷闷的,看着黑暗中不知道什么方向,他轻声说:“梦到我没救回生生,他死在了我的面前。”
其实不止是一个噩梦11[开始波动了。”
他们一直在撤热搜,加上水军下场控评,初有成效,但刚刚平稳的数据又开始呈现直线上升的趋势。
“詹总,新的词条又上来了。”秘书拿着平板匆匆走进会议室。
詹启梁捏着眉心,有些不耐烦道:“直接撤了就行。”
“不是……”秘书一言难尽地把平板放到他的面前,小声说:“这次是那位陈女士的。”
詹启梁:“这有什么区别?”
现在网上翻来覆去的都是什么真假少爷,豪门恩怨,吃瓜水友占领着高地。
本来这只是詹家的家事,但因为多了个司机傅南一和陈峡,立刻就有人趁机打起了资本和平民的擂台。
只不过才一天时间,詹氏集团的股价就跌了八个点,还在持续下落。
“您看一眼就知道了。”秘书说完,小心地后退了一步。
詹启梁拿起平板,一目十行的往下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