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快往前两步,“当真?”
何瑞见她这副模样,心里莫名有些不喜。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一个妾罢了,何必多思?
他点点头,“自然,夫子还让我这一年好生准备,明年秋闱便可下场,届时若是中了我便是秀才了,家中的进项也无需担忧了。”
傅晚莺到底没什么见识,一听他说秀才两字立即眉开眼笑起来。
“那到时候我就是秀才夫人了。”
夫人?
何瑞差异地看她一眼,妾如何能称作夫人?
只是他转念一想,如今娘倒下了家中还要靠傅晚莺多操持,便没有指正。
不过,“你知道便好,这几日开始我便要好好温书了,娘亲那边还得你替我尽一份孝心了。”
傅晚莺刚升起的笑容顿时僵硬在嘴角。
尽孝心?
也就是说她还要继续照顾那个吃喝拉撒都在床上的死婆子?
任她不把自己当人一样指使?
“可娘并不喜欢我。”
傅晚莺试探道。
何瑞有些不耐烦了。
“娘亲不喜自然是你的错,还是说你要让我抽出温书的时间去……”
“不不不,郎君你好好温书便是了。”
傅晚莺连忙摆手,眼底却闪过一丝森冷的算计。
两人刚聊完,里长就在外头敲起门来。
何瑞有些不耐烦一甩手,“你去看吧,我去里屋温书去了。”
傅晚莺诶了一声,就想去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
才走出去,她一眼就看见了被裴晦牵着护着的傅玉清。
她心底顿时一阵无名火起,张嘴就讥讽道。
“我说好像听见乌鸦叫,原来是因为有恶客来。怎么,还嫌我们家被你们害得不够惨来看笑话呢?”
傅玉清和裴晦还好,里长一听却立即黑了脸。
他面有不善看着傅晚莺,盯了一会儿才开口。
“何瑞小子呢?让他出来和我说话。”
傅晚莺却笑了。
“我说里长好大的官威,这上门什么事也不说一声就要我家郎君出来。”
她一边说一遍看着傅玉清和那个猎户,“还带着人上门来,该不会是来替他们两个打抱不平的吧?不过抱歉了,我家郎君要温书,我还要伺候因为某些人办事不力被狼伤了腿脚不便的婆婆,就不和你们几位在这里叙旧了。”
她说着毫不客气把院门一关,就这么头也不回进屋去了。
谁也没想到她的态度竟然这么的恶劣。
里长更是彻底黑了脸,他站在外头提气大喊了一
声,“我说何瑞家的你自己想清楚一点,若是这狼的事情还不解决,你家进过一次就很有可能进两次,你确定不叫何瑞出来?”是她傅玉清,我要她跪在我面前!”
里长气得脸色苍白话都说不出来了。